許薔薇的手臂被抓得生疼,一連串的問題,更是讓她想再次暈倒。
許薔薇一臉懵,滿腦子漿糊,一陣心慌。
“二丫頭啊,你怎麼可以做傻事呢?不管別人說什麼,娘都相信你,你是什麼樣兒,娘還不清楚嗎?你打小就乖巧懂事,我家女兒怎麼會做那等子事兒呢……”
許薔薇慢慢地才注意面前又是眼淚又是笑容的女人,迷茫了。
不是產婦,也不是產婦的婆婆,不是產婦的媽媽。
這是……
典型的農村婦女,估摸著有三十五六歲,頭髮枯黃,明顯營養不良,蠟黃蠟黃的皮膚,除了長期的日曬,肯定還有內分泌失調導致,眼角已經有了幾道不淺的眼紋,眼袋一片青黑色,應該幾天沒睡好了。
“我的娘啊,她竟然說她是我的娘?她是我的娘!”
許薔薇真不知怎麼面對這個狀況。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還是畢業後,許薔薇特別忙,高中忙於高考,大學忙於學習各種專業知識,工作後忙於各個孕婦產婦,她並沒有什麼閒暇時間。
可以說除了課本上和考試時遇到的小說外,許薔薇沒有看過任何小說。
但是防不住辦公室那群小護士愛看小說,從他們三天兩頭熱火朝天的聊天中,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許薔薇,一個只敬畏科學藐視鬼神的產科主任醫生——許醫生,狗血地穿越了。
她不再是許薔薇許醫生,而是月季。
還好吧,至少月季也屬於薔薇科。
至於現在姓什麼還不知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又是什麼年代,更是不知道。
“月月?月月……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跟娘說,別嚇娘啊!”
劉氏看著二女兒迷茫無神的神色,剛才的喜悅十分去了七分,變成了擔憂。
“咱們再等等,不怕啊。你阿姐去請塗郎中了,很快就來了,咱們不怕,很快很快……”
感覺像是在哄小孩兒。
許薔薇的手已經被眼前的婦人攥的變形了,骨肉相擠,疼死了。
“嘶……疼!”
婦人趕緊鬆開手,挽救似的輕輕摸著她的手背,哄小孩似的哄著。
她低頭一看,可不是就是在哄小孩兒嘛。
被握著的手可真是慘不忍睹:黑,瘦,小!
她竟然不是身穿,而是魂穿。
雖然沒有照鏡子,但是她從這雙手,可以想象出這具身體的模樣。
黑,瘦,小,完全是一個九歲左右的醜小黑鴨。
哎!
哎哎!
哎哎哎!
可惜了她原本的膚白貌美大長腿,一個都沒有穿過來。
她也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幸好沒有穿到那些豪門大宅。
宮鬥宅鬥什麼的太費腦子,還是小門小戶比較清靜悠閒,就是清貧了點。
哎,好似不僅僅是一般的清貧。
“呃——”
許薔薇想開口說點什麼,腦袋又是一陣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