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住在西市,鋪子自然是選在西市最方便,也最安全。再有就是,大姐您不考慮直接買個鋪子嗎?”
“阿孃,你是沒有見過,我大哥可厲害了,兩根手指就能把如意樓那個壞夥計的手給捏斷了,當歸也說了我大哥是很厲害的,他就沒有打過敗仗……”
許有福覺得三丫頭說得也有道理,最後還是許月季提議等她問過師父什麼情況再看看是還回去還是留下來。
畢竟師父曾經在李老將軍的軍營裡待了十年,對李老將軍和軍營的一些規定都比較瞭解。
二月初十,許月季休沐,她就帶回來了廖老大夫的答覆。
“師父說將軍帶兵打仗,輸了就是掉腦袋的事兒,贏了就會打掃戰場,收穫的戰利品會論功行賞。”
“四寶叔說大哥在軍營裡威望可不小,所以大哥有這些好東西是再正常不過。師父說,我們自己留著便是。”
劉氏如今最信任的人就是廖老大夫和許月季,他們都說留下沒有問題,她也就放心了。
她想著把安哥兒留給她和許有福的都積攢起來,到時候給安哥兒娶個媳婦兒,他給他弟弟妹妹的就留著給他們做嫁妝或者娶媳婦兒。
不是她偏心安哥兒,一是這等好東西本就是安哥兒給的,二是安哥兒如今已經是小將了,說親時肯定不是說個普通人家的姑娘,那聘禮可不能差了。
就像徐知縣家的大小姐嫁的就是白水縣縣令大人的嫡長子。
許有貴已經二十歲了,但是陳氏還沒有給他定下親事,就是因為她想等她么兒考取功名後,能說個家世好的大戶人家。
其他幾個孩子,得了大哥的饋贈就已經比普通姑娘家好不少了,到時他們賣粥的錢,丈夫種辣椒的分紅,再拿出一些來,也能把他們的親事辦得風風光光了。
許月季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著自己手裡已經有了這麼一大筆銀子,說沒有想法也太虛偽。
她可是經歷過身無分文,米缸無一粒米,腹中只有野菜的日子,突然得了一筆鉅額橫財,自然是很高興。
但是她想的與許丁香存起來作嫁妝不同,她有一個想法,但是要等明天大姐賣完粥回來再好好謀劃。
“篤篤篤,二妹睡覺嗎?”門外傳來大姐許芙蓉的聲音,聲音並不大,似乎是擔心吵醒了睡著的人。
哎呀,許月季心裡樂開了花,真的是她一想曹操,曹操就來了。
“沒呢,大姐等一下。”許月季起身拿火摺子點亮了燭火,又披上夾襖,才去開門。
讓大姐進來後,她又趕緊把門給關上。
她還是太瘦了,沒有羽絨服,沒有絨褲,也沒有毛毛鞋的寒冷日子,總是凍得她打寒戰。
她要把大姐拉進自己被窩,許芙蓉推辭著不願意上床,她可是知道自家二妹是有些講究的。
從前在楓樹灣,姐弟幾個睡一張床,她就發現了二妹睡得不舒坦,時常說夢話,早上起來眼底烏青。
後來二妹拜師時,廖伯帶著他們去後院看二妹獨立居住的小院子時,她從二妹的眼中看到了暗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