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大夫很快就以回春堂離不了大夫為由,領著兒子和孫子回了隔壁的回春堂。
“人手不夠,或者用著趁手,就跟廖伯說,一寶那邊不缺人。”
“有什麼事,讓人過來說一聲。”
廖府幾個主子離開後,阿琉和阿璃內心惶恐不安。
若是新主子用她們不趁手,她們在廖府名下的所有產業都沒有容身之地了。
阿琉給二小姐搬了一把椅子,請她坐下,好好休息。
阿璃也火急火燎地跑去後院灶房燒水,新泡了一壺茶。
“小姐,請喝茶。”
可是她們小姐並沒有接過茶杯。
阿璃忐忑,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飛快地跳著,就快要從從胸口跳出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心下一刻就會停止跳動時,小姐開了口:“我不需要人給我端茶倒水……”
阿琉和阿璃大駭,撲通一聲齊齊跪在冰冷、堅硬的青石地板上。
“小姐開恩,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說著,她們就要往下磕頭,卻被人用手托住了。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們先起來。”
阿琉和阿璃哪裡敢起身?
“小姐,別把奴婢們退回去,奴婢們哪裡做得不好,請小姐告知,奴婢們絕不會有下次。”
“喲,二小姐,這是怎麼了?她們怎麼……”
千金坊進來兩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她們朝許月季屈身行禮。
許月季無奈:“跟你們當初一樣,你們讓她們起來吧。我是沒辦法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診室。
春眠和春曉把她們倆扶起來。
春曉問道:“你們兩個,誰是阿琉,誰是阿璃?你們幾歲了?”
剛才,她們一直在回春堂忙著,沒有跟著過來,錯過了千金坊的開業。
要不是後來廖二少爺告訴她們,她們倆還以為自家小姐出診去了呢。
阿琉和阿璃一一回了話。
春曉拍拍她們的肩膀:“我是春曉,她是春眠,我們比你們大一歲多,你們就喚我們一聲姐吧。”
阿琉和別璃趕緊喊:“春眠姐,春曉姐。”
春眠告訴她們:“我們二小姐最不喜這些虛禮,你們只要做好二小姐安排的工作就好了。”
阿琉一聽就沮喪了:“小姐還沒有給我們安排工作呢。”
阿璃也說:“我們不是給小姐做丫鬟的嗎?”
春眠噗嗤笑了,告訴她們:“我們小姐不需要丫鬟,她需要的是助手,助手就是幫助她幹活的人手。”
阿琉詫異:“小姐也要幹活?”
阿璃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腮幫肉:“廖伯不是說了嗎?我們小姐是小大夫,是女大夫,是要給女子看病的。”
阿琉更詫異了:“小姐是大夫,給人看病,我們又不是大夫,怎麼幫她?”
阿璃覺得阿琉快要蠢死了,不知道要說她什麼才好。
幸好春曉耐心告訴她們:“不會就學啊。我和春眠剛來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會,跟著小姐學了兩年多,春眠一看藥方就知道治什麼病了,一般的頭疼腦熱已經難不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