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心疼地摩挲著她的手,感嘆地說:“伯母給你作證,往後讓澤哥兒,除了對許小大夫好,還要對你好,不好,我打他……”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為他喝粥。”孫二小姐大聲喊著,生怕漏了她。
“好好好,你們都有份,你們都是好姐姐。”
許月季被這個奶娃娃抱了個滿懷,趕緊伸手接住了他。
“力氣挺大的嗎,以後是個健壯的小夥子。”
孫夫人聽許月季這樣說,笑眯了眼:“借許小大夫吉言。”
突然一個端方的印章出現在許月季眼前。
只見孫雲澤小屁孩手裡拿著印章,在許月季眼前晃啊晃,嘴裡還是那句:“姐,姐,姐……”
許月季接過印章交給孫夫人,恭喜她:“夫人好福氣,澤哥兒定做個相公。”
劉夫人也一拍手,高興地說:“對對對,這孩子天庭飽滿,五官清俊,以後肯定能做個大相公,讓妹妹做個誥命夫人。”
孫雲澤的抓鬮禮在一片笑聲和祝福聲中結束了。
孫家備了三桌酒席,男子一桌擺擺在堂屋,女子兩桌擺在偏屋。
劉夫人和孫夫人一定要許月季坐在主桌,許月季推辭不過,只好坐了過去。
劉夫人拉著她坐在自己的下首,像個長輩似的,和她說著家常,還多次給她夾菜。
許月季清楚有熱情的人,但是沒有不明不白的偏愛。
許月季心裡有個大概的猜想,但是她什麼也沒有問,只等著以後驗證她的猜想。
許月季的猜想並沒有等太久的“以後”來驗證。
在她跟孫夫人提出告辭,跟諸位夫人道別時,孫夫人和孫大小姐送他們姐弟和春曉到院門口,劉夫人和劉小姐也跟著出來了。
“許姑娘有空就來我們府裡坐坐,我這孩子性子冷清,說得上話的也就孫家這大丫頭”
“妍兒跟你一見如故,難得你也不嫌棄她悶,若是能多個朋友陪陪她,我也放心一些,伯母我感激不盡。”
劉夫人從頭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不容許月季的拒絕就插在了她的發上。
“長者賜不可辭,要不是廖老大夫護犢子,我定要跟你阿孃討了你來給我做女兒。”
許月季只好謝過劉夫人。
許月季眼光瞥到劉夫人身邊的劉姑娘,只見她神色很不自在,目光閃爍,不敢直視許月季。
許月季這一刻就知道她的猜測被印證了。
劉姑娘把許月季給她號脈的事兒告訴她母親劉夫人了。
不過,女子能重視自己的健康,母親能重視自己女兒的健康,不諱疾忌醫,最好不過。
“若劉夫人和劉姑娘不嫌棄,改日我一定去府上叨擾叨擾。”
劉夫人見她已經明瞭自己的意圖,趕緊趁熱打鐵,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你妍兒姐姐院裡有幾株梅花,這幾日正開得豔,擇日不如撞日,若是許姑娘明日得空,要不就明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