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許月季剛一開口,疼得小臉都皺巴巴的。
“躺好!少說話!”廖老大夫黑沉著一張老臉,把徐若盼嚇得不敢抬頭。
廖老大夫大夫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開口:“後腦勺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傷口,出血比較多,已經兒茶、血蠍、冰片和三七粉敷上了,左手前臂骨折,也已經固定好了,背部大片烏青已經讓丁香擦了藥酒。這三個月……”
“七天,師父,我不用三個月,我還能走,也能寫。”許月季覺得幸好後腦勺是一個窟窿,而不是一個包。
如果是顱內出血那才是最大的麻煩。
傷口有七天就基本結了血痂,反正左手不怎麼用到,骨折也不影響她。
“二姐,這次我們更要感謝我們的救命恩人了。”
許月季一頭霧水,“你的救命恩人?”
許丁香嘟著嘴巴,抱怨道:“什麼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不好,要不是長得好看、力氣又大的大哥哥托住了你,你從二樓滾到一樓,當歸說你就算能保住小命,都得癱了。”
“啊?”許月季對此毫無印象,她之前沒有見到他的身影,還以為對方已經離開了如意樓。
沒想到,最後還是人家救了自己。
“你去看看他還在不在,撒潑打滾把他留下來,到時好好感謝他。”
“不用!”說話的是廖老大夫。
他見自己的徒兒滿眼的疑惑,忍不住解釋:“他在後院,跟你師兄說著話。”
“啊?”
這次不僅是許月季,還有許丁香、徐若盼和自己的孫子都不解地望著他。
廖老大夫本不想說那麼多,只是見這幾個孩子一個個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到黃河心不死,只好勉為其難地說清楚。
“他從西北來,替你大師侄送東西過來。”
大師侄?許月季的大師侄?廖大夫的大個兒子。
廖當歸第一個反應過來:“我大哥?”
許丁香瞪大眼睛:“長得好看,力氣又大的英雄是你哥?”
“不是我哥,我能不認識我哥?他是幫我哥送東西過來。”廖當歸說完,忍不住問:“祖父,他是誰?我怎麼沒有一點印象?”
廖老大夫看也不看他,說:“李榮毅收養的兒子李懷安。”
“他不是有兒子嗎?簡城大哥沒了?”
“烏鴉嘴!”廖老大夫一個眼刀飛過去:“好好的人都被你說晦氣了。”
“自己有兒子,還收養什麼兒子?還不如當女婿呢。祖父,你是不知道,李簡初可真的是人如其名,簡單粗暴,李伯父還說要把她給我當媳婦兒,幸好我跑得快,不然你可能都見不著你的乖孫了。”
見祖父臉色更差了,他丟下一句“我去看藥五寶煎好了沒”,趕緊遛出了屋子。
許月季感覺聽了一腦子的西北軍營將軍家裡的八卦。
廖老大夫見徒兒頭腦清醒,沒有太大問題,就讓二寶趕馬車送徐若盼回衙門後門,順便到衙門問問案子審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