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她是個小丫頭,又是他師姑,他一定打都要把鑰匙打著搶過來。
許月季見他腮幫子氣得鼓鼓的,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師侄別生氣。雖然師父沒有說你可以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
廖當歸這才回過頭來,“是什麼好東西?黃金白銀,還是御賜的珍寶?”
許月季給他一個白眼:“書!都是書!十幾本……”
“孤本?”廖當歸沒等許月季說完就插嘴,還是有些失望:“也算是無價之寶吧。哪些大家的?”
“呃,算是孤本吧。”許月季說:“都是婦產科方面的書。”
廖當歸疑惑:“婦產科?”
許月季給他科普:“婦產科就是婦科和產科,也就是關於婦人疾病和婦人生產方面的著作。”
“怎麼可能?”廖當歸不可置信:“若真是婦產科的書,祖父為什麼看得比他的眼珠子還要寶貴,不拿出來給我和父親用?”
許月季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這箱子裡的書拿出來好像有點不合時宜,尤其是產科的著作是穩婆的專業著作,師兄和廖當歸是不會去做穩婆的吧?
“可能覺得你們是男人,就算是你們學了,婦人也不好意思找你們看婦人病,生產也不敢找你們接生吧。”
廖當歸想想也有道理。
他想起今日產婦血崩的驚險情況,以及師姑給產婦檢查和上藥時,他都覺得尷尬不已,若是真讓他去,他還真下不了手。
只怕他真的敢下手,產婦的丈夫也要把他用菜刀給砍成十八段。
原來,祖父的這個寶貝箱子不給他和阿爹看,是為了他們好。
祖父給師姑看,讓師姑學,只是因為師姑是個姑娘家。
他憤懣與不甘的心一下子就平復了:“那師姑好好學,以後來回春堂的婦人們都交給你了。”
許月季等廖當歸走了後才去洗漱房洗漱,只是桶裡的熱水已經變得有些涼了。
她快速地洗了個澡,又把衣服洗完晾曬好。
她興奮得想要從箱子裡拿一本書出來看看。
可是抬頭一看沙漏已經過了子時二刻,也就是十一點半了。
想到自己矮小瘦弱的小身板,而且明日還要早起背書,她還是先睡覺吧。
明日再拿出來讀就是。
沒有暖氣的初春,雖然三寶叔在屋裡放了一盆炭火,但她還是覺得好冷啊。
第二日,許月季早早起來,她特地跑了一趟前院,得到師父的首肯後,她把箱子裡的書拿出來,擺在自己的小書房的書架上。
當所有書擺放好,她準備把箱子收起來時,她發現箱子有點異樣。
她折騰了一下,很快就發現,箱子底部還藏著一個夾層。
她把裝書的上層託板拿出來,就露出來底部的夾層。
夾層當著一個扁扁的,古香古色的長方形木盒子。
木盒子的右側邊有一個突出的按鈕,她輕輕一按,輕鬆地打開了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