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五個族長聽了白家兩個兒媳婦的話後,震驚了。
一是震驚於白家兩個兒媳婦竟然從許有福那個失而復得的兒子那裡得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由此可見,那小夥子得在外面發了多大的財啊,才對姑父家表嫂如此大方。
二是震驚於盜賊的身手了得。
白家是什麼人家,旁人不知道,他們作為白家的族老還能不知道?
說得好聽是漁民,靠著一條白水河混口飯吃。
但是他們祖上卻是河上有名的水匪,靠著一身力氣在白水河的上游攔河打劫。
後來被官府圍剿了幾次,白家人一鍋端了。
該殺的殺了,該流放的流放了。
只剩下其中一支,因為出門拜訪朋友,躲過了這一劫。
下林村的白家就是這一支的後人。
白家人有家訓,一不能做匪,二要煉身子。
白家的男孩兒,五六歲時就被長輩逮著練拳腳功夫。
別個村子的大人見了小孩都是問“吃了嗎””或者“去哪玩去”。
白家的長輩見了晚輩永遠都是先問:“今日練了嗎?”
可以說,白家隨便拉出一個小夥子都能完勝鎮上衙門裡的衙役。
所以,白家在下林村定居了上百年,卻從來沒有發生過失竊的事兒。
而白家兄弟三個,更是白家男子中的佼佼者。
五位族老的眉頭皺得跟白村長一樣,他們不敢置信,卻又不得不信。
他們檢查了所有的門窗,詢問了白家和白家四周的鄰居,還是一無所獲。
最後,大族老建議他們報官,讓官府幫著先盜賊。
這時,白家人心涼了,他們都清楚,才朱氏和白吳氏丟失的銀飾十有八九是找不回來的了。
半個時辰後,下林村的村民們都知道白家兒媳婦從他們舅家表哥那裡得了一筆橫財。
只是,那白朱氏和白吳氏都是福薄的人,壓不住那貴重的銀飾,到手的鴨子飛了。
於是,半天不到的時間,鎮上西十二巷許府的人也聽說了這事兒。
劉氏唏噓,她雖然不喜白家兩個兒媳婦,但是聽到這樣的消息,她還是替大姐唏噓。
許丁香邊吃點心,邊說:“財不露白,肯定是她們好不容易得了點好東西,就忍不住戴出去炫耀,不然哪個知道她們有這麼些好東西是不是?”
許有福自從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的眉頭就再沒舒展過。
他擔心阿姐和姐夫的東西有沒有被盜,擔心阿姐會不會氣壞了身子,他還由白家,想到自己家。
“你們說,我們家裡的銀錢放在家裡,是不是也不安全,要不要拿去錢莊存放?”
劉氏第一個點頭贊同。
這兩年,辣椒種植規模翻了好幾倍,一品鮮的分店也多了幾十家。
許家的積蓄也成倍地增長。
僅僅是從秦大少爺那裡得來的分紅就有一千多兩了,還有安哥兒每年都會隨著年禮把他的俸祿和嘉獎一起送回來。
每年一百兩銀子,加起來也有三百兩了。
於是,當天下午,許丁香和廖八寶就護送著許有福帶著家裡的兩千兩銀票去了八通錢莊,換成了一張小小的蓋了紅色印章的憑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