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拍拍掌說:“那太好了,二叔出什麼材料,做什麼菜?二叔拿手的是什麼菜?”
她不等許有富回答,繼續說:“我們家也沒什麼好的東西,也就是前些日子張大伯換的一隻臘兔子和昨日我外祖送的一些雞蛋,還有菜園裡一些青菜、豆角而已。”
“所以,我阿孃就做個幹蘑菇燉臘兔肉,一個韭菜炒雞蛋,再加一個炒豆角。”
“既然是一起給大人們做午食,那二叔您也做三個菜,湊夠六個菜,六六大順,大人們應該滿意。”
許有富心裡咯噔咯噔地跳著,嘴唇動了動,說但:“二叔這一大盆的魔芋豆腐,還有一盆滷豬蹄,雖然只有兩個菜,但是分量可不少,而且有葷有素,足夠大人們吃了。”
灶房裡,若是小憨憨能聽懂人話都要在心裡吐槽了。
拿人家不願意吃的東西再送上去給人家吃?
他是不要臉呢,還是不要臉呢?
“二叔,這是大人之前都不願意吃的東西吧?”許丁香說話可比許月季直接多了,“難道等下端上去大人們就願意吃了嗎?”
許有富被日頭曬了一個多月的半黑半白的臉直接黑了。
許月季接過小妹的話,恍然大悟似的:“小妹說的有道理,大人們已經吃過魔芋豆腐了,再端上去不太好,況且這魔芋豆腐好像草木灰水加多了,顏色不好看,吃起來應該有一種怪怪的味道吧?”
站在許有富身後的許家旺拼命點頭,脫口而出:“嗯嗯,味道怪怪的,沒有伯孃做的好吃。”
被忽略的許家旺立馬收到好多好多奇怪的視線,特別是許月季和許丁香的目光,他趕緊低下頭。
自從上兩次在她們姐妹倆手中吃了大虧後,他開始從心裡怵了,他不想,不是不敢再跟她們姐妹倆對上了。
許月季只是看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二叔,您這滷豬蹄是和豬下水一起滷的,但是豬下水沒有處理好,滷料也沒有配好,豬下水的味道沒去掉,而滷豬蹄沾上了那味道,想必大人們是不愛吃的。”
許有富沒想到自己兩個買賣存在的竟然被一個十歲出頭的小丫頭指出了,吃驚之餘又有些不屑一顧。
吃過劉氏做的吃食的人都能說出來吧。
“雖然比不上大嫂做的好吃,但你們不也沒什麼其他菜了嗎?總不能就用那三樣招待大人們,太寒磣了。這讓大人們怎麼想我們楓樹灣呢?”
“大嫂加工一下,該提味的提味,該去味的去味,多個葷菜也顯得好看一些,不是?”
劉氏沒好氣地說:“我可沒那麼厲害,我要是有那等好手藝我都去一品鮮做廚娘了。”
許月季認真想了想,突然一拍自己的小腦袋,說:“對啊,多個葷菜也好看一些,我們家已經出了一個葷菜了,二叔家也出個葷菜,只是這滷豬蹄是不行的。”
“招待貴客莫過於雞鴨鵝,二叔沒有鴨沒有鵝,但是二叔家雞可不少。二堂哥,趕緊去抓一隻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