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笑了笑,真是個死鴨子嘴硬的小姑娘。
* * *
“大夫!大夫!快快快!快跟我去看看!我媳婦她,她……”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拉著正在給病人號脈的廖大夫就要往外走。
正在被號脈的病人連廖大夫都要被拉走了,他也不幹了,號著脈手一個反手,也拽住了廖大夫:“哎哎哎!我說你這人懂不懂規矩?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沒見廖大夫正給我看著病呢?”
“我我我,我急……”
“誰不急會來看病啊?嫌自己錢多還是炫耀自己不怕藥苦?”
後面正在排隊等著看病的七八個人也附和著他的話,紛紛指責要拉走廖大夫的中年男子。
“就是啊,我頭疼得都想撞牆了,我也還在等啊。”
“我拉肚子,一早上去了十幾趟了,我也沒有插隊吧。”
“嗐,為了我這不停流眼淚的眼睛,我還把我家小孫子扔家裡了。我也急啊,用擔心他玩水、玩火啊。”
……
中年男子被他們一人一嘴說得沒詞反駁了。
他急得直跺腳:“我媳婦要生了,只出來一條腿,穩婆說她沒法子了,讓我來回春堂找大夫,我我,我求求大家讓讓……”
中年男子的話一出,所有的病患都不再吭聲。
與他家可能一屍兩命相比較,他們的病確實算不上什麼。
本來正在診病的病人鬆開了拉著廖大夫的手說:“廖大夫趕緊去吧,我等會兒沒關係。”
廖大夫活動了一下被拽疼的手腕,對還拉著他手不放的中年男子緩緩說道:“小哥兒彆著急,這問題我師妹比我有經驗,她隨你去的撞。”
說完,他就讓廖當歸去後院喊正在做實驗的許月季出來。
許月季正在後院廖老大夫午休的屋裡做實驗。
沒錯,她剛剛結束一場手術實驗,剖腹產手術實驗。
現在她和師父廖老大夫正在耐心地等待著產婦醒過來。
剖腹產手術的產婦是一隻白兔,這隻兔媽媽在剛剛的剖腹產手術中,產下了五隻小兔子。
手術檯的一端的籃子裡鋪了一層棉布,棉布上面有五隻剛出生的小兔子。這次手術實驗所用的醫療器械正是師父交給她的那個木箱子裡的各種工具。
麻醉劑是師父根據古籍、經過半年時間好不容易才摸索、製作出來的一小瓶麻沸散。
這次實驗所用的消毒酒精是她和廖當歸兩個人在後院,用十斤普通白酒,經過九九八十一天蒸餾、提純、再蒸餾、再提純,才得到了不到兩斤的酒精。
這次提純後酒精濃度大概只有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左右。
雖然沒有達到理想的百分之七十五,但是消毒效果也不會差很多。
廖當歸剛舉起手,要敲門進去,就被裡面一聲大叫嚇得頓住了手。
“動了!動了!師父動了!師父動了!”許月季很興奮,忘情地拉著師父的衣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