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把手中的碗放在桌上,扶著許月季,還給她輕輕地拍著後背。
廖當歸本就一直在後院看著熬粥的柴火。
聽到許芙蓉喊他的聲音,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小隔間。
“怎麼了?”
“快看看,我二妹是不是又燒起來了?要不要再煎一副藥……”
終於止住了咳的許月季,緩了一口,說道:“沒有,大姐,我沒有燒起來,只是嗓子幹癢就咳起來了,喝點水就好了。”
許芙蓉把茶杯端給她。
喝完水的許月季果然覺得喉嚨舒服多了,就享受著大姐一口一口喂她喝粥。
一碗又軟又糯、又香又滑的白粥下肚,許月季覺得整個人都暖暖的,舒坦多了。
“啊——”許月季感慨:“好好喝!好舒服!”
“大姐,你都不知道,我在那裡吃的飯菜有多難吃,比五寶叔做得還要難吃,每個菜都是醬油的顏色,沒有一個菜能看出是什麼菜煮出來的,那味道比五寶叔做的還要難吃……”
廖當歸不屑地看著她:“虛偽小人!你也就是看五寶叔不在這裡才這樣說,有本事等五寶叔回來後,你當著他的面說,看他以後還給不給你買好吃的零嘴兒了。”
許月季有恃無恐,傲嬌地說:“有本事你去告訴五寶叔,以後我就讓我大姐天天送午飯給我,我和師父和師兄一起吃,你和五寶叔、六寶叔一起吃。”
廖當歸被她的威脅給威脅到了,他還真的不願意吃五寶叔做的那些失去了本色,失去了原味,完全看不出菜品的東西。
尤其是再吃慣了許芙蓉親手做的,或者是五寶叔在許月季指點、幫忙下做出來的飯菜之後,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嘗試五寶叔各種自創菜品了。
難道,這就是古人說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廖當歸甩甩自己的腦袋,在心裡告訴自己:以後娶媳婦兒一定要娶個做得一手好菜的媳婦兒。
心中這樣想著,眼睛卻看向了一旁的許芙蓉。
許芙蓉正愧疚地看著咳勁兒過了,小臉又恢復了之前蒼白的二妹,心疼地說:“等你好些了,大姐給你做好吃的,天天給你做,二妹想吃什麼就很大姐說,如果大姐不會做的,你就告訴我,我來試著做,做到合你胃口為止。”
許月季拉著大姐的手,撒嬌賣萌,裝作不願相信地說:“大姐怎麼能天天做給我吃呢?這兩年就已經有許多人跟阿孃打聽了了,過個兩年等你及笄後就可以定親了,再過一兩年,大姐就該嫁人了。”
“難道,大姐嫁人後還要天天回孃家給我做飯菜不成?只怕阿姐願意,我那未來的姐夫也不願意,到時可怎麼辦呀?”
許月季一張小臉皺起來,苦惱的樣子真是讓許芙蓉都心疼了。
“大姐才不嫁人呢,大姐就留在家裡給你,給阿爹、阿孃,還有小妹和阿弟做好吃的,把你們都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大姐就滿足了。”
廖當歸可真是被這個滿腦子壞心思,一肚子壞水的小丫頭給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