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露心中一喜,雖然她沒有見過白蓮花,但是她阿姐繡成親枕巾上的鴛鴦戲水裡就有粉蓮花。
她覺得蓮花好漂亮,問阿姐為什麼不是繡白水河裡有的水草,而是繡白水河沒有的蓮花。
阿姐說花樣是繡莊上看見的,繡莊的掌櫃說蓮花象徵性高潔。
已經成為鎮上小姐的堂姐妹都竟然覺得她像蓮花那般高潔,這個討人厭的許小雪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比過她的一天吧?
她不過是和她阿爹、阿孃一樣,仗著自己是長房,以後會接替阿爺成為許氏族長,日日在她面前心高氣傲,作威作福。
哼!總算有不少人沒有瞎了眼,看出了許小雪的裝模作樣,也發現了自己的高潔之處。
她也不再糾結桌上的點心了,她走動幾步,挪到許丁香和許月季跟前,問道:“丁香堂妹是不是在鎮上見過白蓮花,很漂亮吧?我也覺得蓮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花,我阿姐剛繡好鴛鴦戲水的枕巾上就有蓮花和蓮葉,要不我帶你們去看看?”
許丁香忍不住大笑,二姐說白蓮花是指那種裝無辜、裝可憐來博取別人同情的壞女人。
這個蠢人竟然還以為自己說她白蓮花是在誇她長得漂亮。
她真是,真是愛不要臉了。
許小雪本想訓斥她,只是想到她也同樣是芙蓉堂姐她們的堂妹,只好把喉嚨間的話給嚥下去了。
她哪裡有哪個能耐叫堂姐她們不要去二叔家,不要跟二叔家堂妹玩。
許月季不動聲色地拉著小妹往許芙蓉那邊後退兩步,認真地說:“小霞堂妹客氣了,我阿爹阿孃交代我們就在二爺爺、二奶奶這裡,不要到處亂走。”
許月季把“亂”字特別說重了。
許小雪也附和著說:“四堂妹,阿奶說了就讓堂姐她們在這裡玩,”
許小霞倒是收了之前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派天真無邪說道:“哎呀,三姐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啊,阿奶讓堂姐堂妹在家玩兒,難道就只有三姐這裡才是阿奶家,我那邊就不是阿奶家了?”
“三姐可不要忘了,阿爺只是說家裡人越來越多,吃到、幹活不好安排,所以才分開吃飯,分開種地,但是我們可是沒有分家的,不管是大房,還是二房,都是阿爺、阿奶的家。”
許小雪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她總不能說他們兩房只是形式上沒有分家,實質上已經分家了吧。
她真的好想去二叔家把二姐叫過來,讓她把這個傻不拉幾的人給拖回去關起來。
許月季見她氣得不輕,拍拍她的肩膀,柔聲細語安慰道:“都是二爺爺和二奶奶家,我們在哪裡都是一樣,只是要打擾你們,實在是太抱歉。”
“若是因為我們姐妹招致小雪堂姐和小霞堂姐姐妹倆的齟齬,那就是我們姐妹幾個的不是了,不如我們還是回自家老屋去,正好也可以準備下午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