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族長吹鬍子瞪眼地看著現在他左右兩邊的人馬。
左邊是陳氏和剛從孃家回來的兒媳婦小陳氏。
右邊是許有福和劉氏,還有從隔壁村特地過來的許阿嬌。
許阿嬌從前來借雞蛋的劉氏口中得知阿弟家又被那個老妖婦欺負,堅持要過來作證雞蛋是她前陣子送的。
左右雙方的說法都合理,但是誰都沒有證據證明對方的錯。
陳氏不能證明劉氏床底下的雞蛋是她的,劉氏也不能證明雞蛋是許阿嬌送的。
畢竟,雞蛋雖然稀罕,但是農戶家裡誰家沒幾個雞蛋?誰家的雞蛋不是白殼和赤殼?
除非你家的雞能生出別人沒有的顏色。
最後,許族長拍板:此事到此結束,不許再提及偷雞蛋之事。
雖然沒有明確聲明許月季是被冤枉的,至少沒有人再敢光明正大說許月季是小偷。
許薔薇可不想頂著小偷的名頭,被人指指點點。不是她承受不了那種壓力,而是這個不好的名聲會讓她做起事情來束手束腳。
她可不想一直住茅草屋,睡硬板床,每天鹹菜配白粥。
她喜歡紅磚白牆配青瓦,三餐米飯配魚肉,兜裡金子銀子票子。
沒想到前世最普普通通的的擁有,在這一世,成了她難以企及的夢寐以求。
房子車子票子,大魚大肉大白米飯,怎麼才能來到她的身邊呢。
沒有金手指的她,能靠什麼呢?
靠阿爹和阿孃?
農耕社會,阿爹阿孃只會下地幹活,似乎看不到光明前途。
阿爹乾的活兒大多是老許家的,空閒時就上山砍樹,做些小凳子小桌子,聽說都留在了前院老許家。
阿孃有沒有過人技藝,她還不清楚,還是先不要抱希望。
把阿姐嫁給大富豪?
許薔薇看著阿姐豔那麗不足,清秀有餘的小臉蛋和瘦小的扁平小身材,她搖了搖頭。
有錢人家要麼喜歡門當戶對,要麼喜歡膚白貌美大長腿。這些阿姐都沒有,直接放棄!
再說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她看向正在和牆上蜘蛛作鬥爭的小狼阿妹,不知道過幾年阿妹能不能上山打獵,搞點野味嚐嚐鮮。
思來想去,要改變現狀,首先得有銀子,銅板也行。
要實現偉大的夢想,還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