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時不時有人從身邊走過,見此情景,免不了會好奇的打量,指指點點,甚至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許丁香受不了這種氣,一把推開許家旺,恨恨地瞪他一眼,拉過阿孃:“算了算了,他不肯說就算了,我們自己去找就是,二姐說過求人不如求己,求不願意幫忙的人只是浪費了時間,耽誤了時機……”
說著,她一手拉著劉氏,一手拉著小禾苗,越過許家旺朝前走去。
“大伯孃,別走,我說,我說。”
劉氏一聽他的話,掙脫許丁香的手,轉身朝他跑去。
“我就知道旺哥兒不是那種人,你大堂姐她……”
“大伯孃,前幾日三叔回家了,他……”
劉氏一聽許有貴就想起當日的事兒,心中還是氣不過,只是如今大女兒的事兒才是最最重要的。
“先不管你三叔,我如今只擔心芙蓉她出事兒,你還是跟大伯孃說你大堂姐的事兒。”
“大伯孃聽我說,”許家旺下定決心似的,一咬牙就全說了出來:“我昨晚睡到半夜,死夜時,聽到三叔,三叔他跟阿奶說他遇著貴人了,不僅能保證他明年中個秀才,還能讓他跟著發財。”
“二堂哥說重點,跟我大姐沒關係的事兒我們不愛聽。”許丁香提醒他。
“我聽到三叔說他給大堂姐說成了一門親事,是縣城裡的富戶……”
劉氏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許有貴真是狗皮膏藥,沾上誰就撕都撕不下來,他就是路邊一坨狗屎,令人噁心。
“三叔說你們不知好歹,為了打腫臉充胖子借了大筆銀錢買宅子,還想留著幾個女兒吊人家知縣大人家的公子。”
“放他孃的狗屁!許有貴這個斯文敗類、人面獸心的臭蟲!我不把他的嘴給撕爛我就不姓劉!”
“三叔還說縣城裡的公子給他來了信,說是要生米煮成熟飯,只怕到時你們還求著他們娶呢。”
劉氏聽了,一陣天昏地轉,差點暈倒在地,幸好許丁香一把摟住了她,許家旺也在另一邊托住了她。
“我要去打死他!這個人渣!我先打死他,再去打死縣城那人!我看他們誰敢動我大姐一根寒毛,我要他們的命!”許丁香見阿孃能站穩,鬆開手要往城門走。
“三丫頭,回頭!”劉氏喊住了她:“先找到你大姐,先找你大姐,你大姐不能出事兒……”
許丁香憋著一股氣,卻不知道要怎麼才能找到大姐,整個西市都翻遍了,還要怎麼找?
突然她的手心癢癢的,是小禾苗在她手心寫字。
“報官”
許丁香一拍小禾苗的腦袋:“對!報官!我們去找知縣大人,找徐爺爺。”
說著她就帶頭朝衙門方向跑去,劉氏跟小禾苗和許家旺在後面也跟著跑過去。
等他們來到衙門,值守的衙役見是許家人,急忙去通報徐管家。
很快,徐管家從衙門後院前來,卻把他們引著走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