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對他的碎碎唸完全忽略,只專心接診,耐心教春眠、春曉,然後春眠、春曉負責教阿琉、阿璃。
廖老大夫他們離開大塘鎮三天後,廖伯就傳來了好消息。
五月二十三日,也就是徐若盼原定成親的前三天,許家與徐家定親了。
五月二十四日,廖老大夫帶著許家人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徐知縣一家三口。
安哥兒回到大塘鎮的第二天就辭別阿爹、阿孃、未來岳父、岳母以及未過門的妻子,和薛副將趕往西北。
與他們一起前往西北的,還有一個人,正是許族長的二孫子,許家惠。
自此,許徐兩家更是親近。
徐知縣還是像往常一樣,忙於公務。
許有福三天兩頭往楓樹灣去看他種的那十來畝藥田。
雖然他請了族長大兒子許有寶和馬家的大兒子馬大滿負責打理田間的瑣碎事務。
但他還是放心不下,總擔心一個不小心,廖四寶辛苦得來的藥材種子,就被他給糟蹋了。
若不是惦記著家裡一群婦孺,特別是一個不滿週歲的小娃子,他指定就在楓樹灣住下了。
許家、徐家,一個個都忙忙碌碌,劉氏和徐夫人卻是例外。
徐夫人與劉氏閒來無事,不是約在許府,就是定在徐府,再不然就是一起去鎮上布莊、繡坊或者胭脂首飾鋪子。她們倆親家今日想著給女兒添個什麼嫁妝,那個想著給兒子加個什麼聘禮。
鎮上幾個大鋪子一見她們進門就知道貴客來了,又是茶水,又是點心地照顧她們倆親家。
劉氏與徐夫人是越來越要好,而徐若盼卻時常被徐夫人拘著在家裡繡嫁妝。
陳家退親當天晚上,徐若盼就把親自繡好的嫁衣等全都剪成了碎布頭。
如今的她雖然還是總想著出去玩,卻不敢大意,還是乖乖地在府裡繡嫁衣、繡鴛鴦被面和鴛鴦枕套。
只不過,她會趁著許月季休沐時,讓四喜去許府接她們姐妹幾個過來坐坐,說一會兒話,解解悶。
* * *
轉眼間,兩個月就過去了。
天上的日頭越來越白晃晃,天氣也越來越熱。
七月的最後一天,正是許家三兒子許家寧的週歲。
許有福和劉氏在府裡為他辦了一場週歲抓鬮宴。
說起來,許家六個孩子,前面五個都沒有一個辦過抓鬮宴。
即使當初安哥兒那麼得他阿爺的疼愛,也因為陳氏的一番話而打消了。
陳氏說廟裡的師父說了安哥兒出生的那個月份沒有一個好日子,不適合辦宴席。
許月季姐妹三個都是女孩子,根本就沒有抓鬮的資格,而小禾苗是四五歲才到了許家的。
小豆苗的抓鬮宴,劉氏並沒有打算大辦。
她只請了許有福的大姐許阿嬌家、自己的孃家劉家、許有福大舅王家,還有廖府和徐府。
參觀完抓鬮禮,吃過週歲宴後,徐若盼就拉著許月季往後院去。
徐若盼把許月季拉進臥房,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外面沒人,才把門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