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張嬌慣的女兒就是認定了自己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付家少爺,死活不肯老大夫。
直到屋裡的丫鬟有了身孕,她深受打擊。
上個月和離,回了孃家,她天天關在屋裡,人都有些魔怔了。
她天天唸叨著,自己才是有病的那個人。
她阿孃又要給她請大夫,可是她就是不肯出門,而許小大夫除了接生之外,已經不出診了。
於師爺想到自家固執的女兒,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了。
“謝謝許小大夫,只是小女她,她最近身子不太好,很少出門,只怕要辜負許小大夫的心意了。”
許月季點點頭,因為徐知縣和於師爺的關係,徐若盼與于思思還是有一些交情的。
只不過,于思思出嫁早,嫁人後,與徐若盼的來往也就少了一些。
所以,許家姐妹三個與于思思只在徐府見過幾次,只能說是點頭之交。
于思思的情況,她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那不,於師爺問問,於伯母和思思姑娘什麼時候得閒,我和盼兒去看看她們,說起來,我們也好些日子沒有見過了。”
“果真?”於師爺不敢置信。
自家夫人說千金坊起來,廖老大夫就沒再讓許小大夫出診,聽說是廖老大夫寵著徒兒,不願徒兒勞累。
不過,大家心裡都明白,許小大夫一個小姑娘,天天東奔西走,勞累且不說。
進了病人家裡,誰能確保不會遇上那麼一兩個有別的心思的人呢?
“於師爺信不過我?”
於師爺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只是擔心廖老大夫責怪我們於家不懂事,勞累了許小大夫。”
許月季盈盈一笑:“那是師父心疼我,不過去看望一下於伯母,哪裡勞累了?”
“那,那老夫領情了,許小大夫什麼時候得閒都行,你於伯母也是日日閒著,白頭髮都閒出來了。”
於師爺倒是想她現在就能去一趟於家,只是他哪敢開口提要求啊。
於師爺千恩萬謝告辭離開了。
離開前,他悄悄把許月季給的荷包塞回給了春眠。
雖然這幾天,葉耀祖每天被衙役押著遊街示眾,交代自己的罪行,並向千金坊公開道歉,美容變毀容事件的真相已經澄清。
但是,千金坊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很多人對千金坊持觀望態度。
許月季送走於師爺後,閒著沒事,就趁機考校起春眠經方知識來。
中午,千金坊的人如往常一樣,到回春堂吃午飯。
回千金坊休息了一小會兒,千金坊來了一個孕初期腹痛的患者。
患者妊娠小腹綿綿作痛,頭暈心悸,失眠多夢,面色萎黃,舌淡,苔薄白,脈細滑。
此症候為血虛證,應當補血養血,止痛安胎。
許月季給患者開出了當歸芍藥散,去除澤瀉,加了健脾益腎的黨參。
患者離開後,許月季讓春眠和阿璃收拾好出診箱,準備趁著這幾日千金坊上門的患者少,去一趟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