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芙蓉最後還是收下了小禾苗的金子和銀子,並承諾讓他也入股了,不僅免費提供他吃個,若是賺了錢,還會給他分紅。
見入股有這麼多好處,許丁香衡量了一下把銀錢給大姐入股和積攢起來作嫁妝,最後決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還是一臉肉疼地把她的菊花大荷包交給了大姐。
許芙蓉見手中一下子多出了二十兩金子和一百兩銀子,有點犯愁了。
她的目標是小富則安,她只打算開個小小的美味料粥鋪而已,她沒有想過要做強、做大呀。
劉氏倒是比她乾脆多了,果斷地說:“多好的事呀,本金多了,找可以一個位置好一點、大一點的鋪子,不是更好嗎?”
許芙蓉見阿孃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再猶豫了。
三月底,鋪面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新買的鋪面在她們原本擺粥檔的汐水街,不過不是在街頭,而是在街尾。
汐水街以前也有好幾家茶葉鋪子,東家何老闆原本也是做茶葉買賣,賣茶葉賣了大半輩子了。
以前生意不錯,他也算是攢下了不少的家產。
最近幾年在西市的另一邊朝夕街陸陸續續開了七八處茶樓,汐水街大多數茶葉鋪子也跟著搬到了那附近。
汐水街這邊就只剩下何老闆這一家了。
今年開春後,他耗盡幾十年的積蓄,終於在朝夕街盤下一間合適的鋪子,就急著把這邊的老店給盤出去才能週轉資金。
因為一品鮮的茶葉有一部分是從何老闆那裡買來,幾經週轉,廖伯與秦掌櫃抽出時間,帶著許有福、劉氏以及許芙蓉特地去看了鋪子。
汐水街的鋪面都不怎麼大,何記茶業的鋪子也一樣。
鋪面只有一間,樓下是店面,樓上是一個小閣樓,是何老闆以前存放茶葉的倉庫。
許芙蓉最滿意的是後面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裡帶著一口井。
若是真的買下了這處鋪子,她也不用花時間去別處挑水。
畢竟熬粥加刷鍋洗碗所用的水可不少,如果沒有這口水井,僅僅挑水就能把她累垮。
而且,她還可以把後院搭起來一半,多砌幾個爐灶,到時五六口鍋一起熬粥,能省不少事兒呢。
何老闆見許家是回春堂廖老大夫府上的廖管家與一品鮮的秦掌櫃帶著來的,猜想許家的身份應該不普通,
也就沒有了抬高價格的想法。
後來在他們的閒談之間得知許家的二姑娘竟然是廖老大夫跟前那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才恍然大悟。
他就說許姓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呢。
他還把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想了一遍,就是沒有想起有姓許的富貴人家,原來是廖老大夫的徒兒許家。
他想到自己體弱多病的老妻,於是就主動降了五十兩,希望能與許家身後的廖府交個好。
這間鋪子最後以四百五十兩的價格成交了。
大家都是爽快的人,當即寫下合同,一式三份由何許兩家簽了字,按了手印。
秦掌櫃做了見證人,也簽了字,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