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朱大牛送許有貴回家時,見了許有貴的侄女,見色起意,把人家姑娘劫持回到我吳家偏院。”
“誰知姑娘得了急症,他又來哄騙學生,說是他的相好啞婆得了急症,學生可憐他一把年紀沒有娶妻,也無一兒半女,不想他連個相好的都沒了,孤獨一生,這才把名帖給他用一回。”
“哪裡料到,我二弟竟然偷偷地跟了他,去了偏院。我二弟不見後,我們吳家都亂了,派出許多人去,滿城尋找,四處尋找……”
“對,大哥,滿城尋找,四處尋找,快點找,找我媳婦兒,我就要我媳婦兒……”
“學生猜想,可能是這個吃裡扒外的奴才,怕事情敗露,才又哄騙我這個單純不懂事的二弟,說是人家姑娘是給他娶的媳婦兒……”
吳恙高興地說:“是我媳婦兒,我要娶媳婦,明天就娶媳婦兒。”
吳潼指著朱大牛,柔聲地問他:“是不是這個人說那個漂亮的姑娘就是你媳婦啊?”
吳恙拍著手說:“嗯嗯,他說那是我媳婦兒,我媳婦兒漂亮……”
聽著他一口一個媳婦兒,廖三寶氣得死死咬著牙,緊握著的指關節咯吱咯吱作響。
廖三寶在許月季口頭指導他做菜,又時常做他喜歡的菜給他吃,他早就把許月季當做自己親的小姐一樣了,要不是礙著身份,他可以說是把她當做是自己的女兒一樣心疼。
廖六寶也氣得幾次要衝上去揍得他一顆牙都不剩,讓他再也說不出話。
廖一寶時刻注意著他們,拉住了他們。
“吳大公子,你是不是該管一管你那腦子有毛病的親弟,我家小姐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的姑娘,可她也是我們廖府千嬌萬寵的小姐,怎容得你這個傻弟弟口口聲聲喊媳婦兒,毀了我家小姐的清譽?”
廖三寶見老大發話了,他也就不再客氣:“你要是再讓他一張臭嘴亂噴糞,我不介意把他的嘴給撕爛了。”
“撕爛嘴哪夠?既然腦子這麼不好使,只會做壞事,害了別人,不如就把腦子一拳打爆了,省得以後再嚯嚯人家姑娘。”
吳潼臉上神情一滯,他最最厭惡的事兒就是被人提起他有個傻子二弟。
但是在有人在場合之下,他卻不能讓自己的厭惡有一絲一毫表現出來,包括在外人和家人,尤其是母親面前一丁點兒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他們就會覺得他不愛幼弟。
他露出愧疚的神色,道歉:“真是對不住了,各位也看到了,我二弟這裡這麼不好,看了許多大夫,也沒有辦法……”
“哼!”廖三寶冷哼一聲:“知道他腦子不好就想辦法讓他閉嘴,你要是不知道怎麼讓他閉嘴,我來就是。”
說完,他上前幾步,一個手刀劈在吳恙的脖頸處,吳恙的聲音戛然而止,來不及斂去臉上的笑意,就軟綿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