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的下人甚至來不及接住他。
“你!你……”吳潼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還是山溝溝來的奴才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把他吳家人直接放倒,真的是太不過分,太不把他吳家放在眼裡了。
“大人,您看他們,他們竟然當著大人您的面行兇……”
廖一寶止住他的話:“大人,吳大公子的這盆髒水,我們可不敢接。明明是他吳家欺人太甚,先是擄走我們家小姐,後又縱容親弟汙衊我們小姐的閨譽。”
“請問各位,不少人家裡也有妹妹和女兒,或者是侄女兒,外甥女,如果你們遇到這種情況,自家姑娘被惡人這樣對待,誰能忍受得了,我敬你們是一條漢子。”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開始交頭接耳,對著吳潼指指點點。
在場的衙役和捕快們二十幾人,有好些人平日裡都有收受過吳家或者吳大公子的好處,可是若是他那傻子弟弟這樣對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兒,他們絕對忍受不了。
除此之外,還有擠得滿滿當當的城中百姓,誰家沒有幾個姑娘家?
就算有人饞吳家的錢財,可是也無法忍受他們用強行擄走的手段啊。
要知道,明媒正娶為正妻,這樣強搶民女,毀了名聲,最後只能做妾。
吳大公子的妾,還有些盼頭,一個傻子的妾能得有什麼好處?
就連高堂之上的曾縣令都緊皺著眉頭,他早就看出來吳潼是個懂交際的人,喜好鑽營、左右逢源。
之前得知他竟然指使下人去強搶民女,逼迫良家女子為傻子之妻,他已經決定他德行不行。
如今被廖狀元一針見血指出,他心中已經把吳潼歸為道德敗壞之類。
他搖了搖頭,說:“自古以來,女子名聲勝過生命,吳家二公子雖然腦子糊塗,但也不能隨意汙衊女子清譽,就由吳家帶回去,並罰銀一百兩。”
聽到一百兩,百姓們都沸騰了。
“哇——”
“一百兩!”
“太多了吧?這樣就得了一百兩?”
“我不吃不喝十年都掙不到一百兩。”
……
吳潼見百姓的風向開始往已經往自己這邊倒,心中暗暗竊喜。
廖一寶冷笑:“我們小姐從早上被發現收到驚嚇,請了整個白水縣最最有名的益元堂的黃大夫開了了藥,可是喝了三府灣後,仍然好熱不退,噩夢連連,什麼時候能好,能好回從前的幾分,誰也不知道。”
“大人,您應該知道我們廖府可不缺這一百兩,白水縣不瞭解我們廖府,徐管家作為我們大塘鎮知縣大人府裡的管家,不會不知道。吳家一百兩銀子可以說連藥費都不夠,更不能平息我們小姐若受到的驚嚇。”
被點名的徐管家配合地走出一步:“大人,這位廖狀元說得並沒有誇大其詞。廖府的回春堂可是能從死神手裡搶人,從來就老大夫和廖大夫一手醫術了得之外,他們的藥材有專門的人到大夏國各地去親自採買,從不經藥販子的手,確保每一味藥都出自最好的產地,最好的藥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