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晚晚這樣想著,她才能睡上一覺。
可是,今日是什麼情況?
劉玉英不僅生了一個親兒子,她的大兒子居然也找回來了。
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不允許!
“這十多年了,許家過得苦哈哈時沒有回來,許家過得好了,就找回來了,怕不是騙子吧?”
劉桂花這聲音不小,在場的不少人都聽見了。
這話說得唐突,卻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其中就有許有富和小陳氏。
許有富早就聽他親孃陳氏說過,陳氏可是信誓旦旦說了那個孩子必死無疑。
再說了,他也不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大冬天的,不會游泳,周圍幾公里的河岸都沒有人看見,他能活下來嗎?
怕不是有那等子人,知道許有福沒了大兒子,卻一直不肯死心的有心人,故意設了這個局,就是為了謀求許家的家業。
許家的家業雖然不多,但是相比普通人家,已經算是很好了。
而眼前這小子,膚色偏黑,衣著單薄,絲毫看不出一點值錢的物品,看起來也只是個家境不怎麼樣的人。
殊不知,安哥兒古銅膚色是因為在軍中日日操練,衣著單薄是因為他身強體健,不畏寒冷,他的長劍因為祭祖特地取下來,腰間的玉佩早上送給了小豆苗作見面禮了。
若是許有富知道安哥兒送給小豆苗的玉佩是他在京城騎馬射箭得了第三名,聖上賞賜的彩頭,不知道會不會腿軟。
當然,現在的許有富什麼也不知道,他正趁著人群中有這樣懷疑的聲音,打著為了不讓大哥被人欺騙的口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還很狡猾地把問題交給了族中的幾個族老:“可不能讓有心之人,憑著與我大哥有幾分相像,就亂了我們許氏宗族的血統。”
“放肆!”族長被許有富的話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許族長一直將安哥兒被李老將軍所救,又一直帶在身邊,安哥兒可不是一般人,哪容得了他人這樣汙衊。
若是惹惱了這個人,還不知道後果會怎樣呢。
先不說他還指望著安哥兒能給楓樹灣帶來榮耀,至少不能因為許氏子弟的胡言亂語毀了許延續了二百多年的許氏宗族。
許有福富卻只以為族長是因為與大哥一家交好,才向著他們。
“族長,我是大哥的親弟,也是許氏子孫,我也是為了大哥,為了許氏宗族好啊。若是這小哥兒證實是我大哥的親兒子,是我親侄兒,我第一個歡迎他回家。”
族中幾個族老和許村長也正有此意,問許有福和族長,有何憑證證明眼前之人正是許有福的兒子許家安。
許族長還想再說什麼,被安哥兒止住了。
“二爺爺,您就讓他們說吧,做人講誠信,做事講規矩。各位叔伯、兄弟說得有道理。”
族長穩了穩氣息,大聲問道:“族老們,你們可還記得,當年許青山抱著他受傷的大孫子借了我家的牛車去鎮上看大夫?”
場中,議論聲暫時消失了,年長的人開始回憶多年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