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季謝過徐知縣和於師爺,以及張三張大哥等人,帶著五寶叔、八寶叔、春眠和小禾苗等人回千金坊。
回到千金坊,遠遠地看見廖老大夫、廖大夫和廖當歸已經候在門口,見他們回來。
廖老大夫輕輕一句:“回來了?”
許月季屈身行禮:“徒兒謝過師父,謝師兄,謝謝師侄。”
“嗯。”廖老大夫點點頭,“世間從不缺少小人,惡人是小人的天敵。”
“是,師父,徒兒受教了。”
許月季知道,葉家小兒與葉家老太太之所以到公堂之上揭發葉耀祖,肯定是師父他們在背後幫忙。
對付葉家小兒,因為他的孝順,只要用她阿孃的病情來引導他就可以了。
但是對於葉老太太與葉耀祖這樣帶著惡意的小人,唯有威逼才能讓他們恐懼,恐懼讓他們供出真相。
廖老大夫揮揮手,“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說完他沒有進千金坊,也沒有去回春堂,而是帶著二寶叔走了。
廖大夫見許月季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的雲淡風輕,不知道該不該誇她一句有膽識。
最後,他還是說:“師妹受驚了。”
許月季難得調皮一笑,輕鬆地:“有師父和師兄在,月季哪有受驚的機會。”
廖大夫愕然,不知道要怎麼跟這小姑娘再說什麼,只好讓她進去休息一下。
臨走前,他又交代廖當歸:“回春堂沒什麼大事了,你就在千金坊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聽你師姑的話……”
廖當歸迫不及待地應是,他巴不得日日在千金坊呢。
只是,平日裡,千金坊進出都是夫人和姑娘們,他一個大男子留在千金坊多有不便。
如今難得有這麼個機會,他巴不得呢。
廖大夫見他偷偷樂的小模樣,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回春堂。
許月季又讓廖八寶帶小禾苗先回家去,她還有事要忙一會兒。
小禾苗點點頭,跟著廖八寶也走了。
春曉這才上前幾步,扶著許月季進了千金坊,在椅子上坐下,又給她端開茶水。
“之前顧著收拾,沒來得及燒熱水,二小姐將就著喝一口。奴婢已經讓燕子去燒水了。”
“無妨。”許月季接過茶盅,一飲而盡。
千金坊已經不復之前的髒亂差,地上的藥材已經清掃乾淨,沒有破損的桌椅也已經擺放整齊,灑落在地上的病歷也已經被撿起收好。
“小師姑,藥材還能用的,我們已經挑揀出來了,不能用的就扔了。”
“壞了的門窗,也已經請了師傅來修,落日之前一定會修好。”
“桌椅,已經讓六寶去傢俱坊採買,今晚應該也能送到。”
“……”
許月季感激地說:“謝謝你們,不然我現在都沒法喝上一口茶水。”
廖當歸摸摸自己的耳垂:“小師姑客氣什麼,父親都說了任小師姑差遣。小師姑想想還有沒有什麼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