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讓六寶叔去買零食給他?
他和當歸好像都不喜歡廖老大夫收她為徒,這幾次的相處,她也覺出了自己的不被待見。
只是兩世為人,什麼事情沒遇到過?
她內心強大,被排擠這種小事兒,她完全忽略不計。
更何況廖大夫和廖當歸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並不會對她做什麼。
所以聽說師兄特地讓人給他準備零嘴,還真是讓她意外。
那麼,她也讓他們意外一下吧。
許月季不顧五寶的反對,跟著他進了灶房。
即使是在許家,許月季也很少親自操刀做菜,大多數都是她說,大姐許芙蓉負責做。
但是在五寶叔面前,她哪裡敢指揮?
她只能謊稱:“五寶叔,我在家裡也經常炒菜,做得還可以。”
五寶叔心裡相信,只是也不敢讓她真動手,最後還是經不住她的磨膩,總算是讓她得逞了。
許月季看了他早上買回來的菜,有肉有魚,有好幾種蔬菜。
五寶堅決不讓她碰菜刀,自負責把菜都切好了,又把燒火的活兒給包了。
他只讓許月季負責炒菜。
他心想:若是她做的比自己做的還難吃,最多到時他自己就擔下責任就是了,左右不過是一頓罵。
許月季很快就做了四道菜,有紅燒茄子、蒜泥白肉、肉沫雞蛋羹、清炒時蔬,還有一道絲瓜雞蛋湯。
而負責燒火的五寶早已經在許月季做第一道菜時就已經不再說話了。
聞著紅燒茄子的味道,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燒的那些菜,那就是給豬吃的。
他覺得從今以後他都不敢在進灶房了。
他好想拿筷子每道菜嘗一口,一口就夠了。
他嚥了咽口水,趕緊低下頭不讓許月季看到。
許月季並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把每道菜都分為兩碟,一份多一些,一份少一些。
許月季已經接受了主子和下人不能同桌,甚至同屋吃飯的規矩。
“五寶叔,這些留給您和六寶叔。”
說完,她就端了一碟菜往堂屋去。
五寶愣住了,他都沒有聽清楚許月季說什麼,見她已經開始端菜了,他把最大盆的湯端起來,也往堂屋走去。
後面,他端起小份的也送堂屋,許月季見了,再次告訴他,這些小份的是特地留給他和六寶。
他高興直接上手拈起一根油汪汪的紅燒茄子,放進口中,鹹香嫩滑,太好吃了,感覺像在外面飯館裡吃的一樣。
許月季去前院大堂喊他們吃飯,只見大堂裡還坐著五六個患者。
這種情況,她早已習慣如常。
醫生,古往今來,都是儘量給患者看完病了,才能吃上幾口午飯。
有時實在人太多,又餓得頭髮暈,只好邊扒拉飯,邊給病人看病。
要是遇到不明事理的人,拍個照傳到網上,接下來的就是網絡暴力和通報批評。
她也不說話,站在師父後面默默地看他給患者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