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是算準了,有什麼就偷什麼,那可得小心了,誰家還能沒點底子?”
……
“有福兄弟,,是先綁起來送村長家裡,還是把村長叫來?”
最後還是有人去把村長連夜叫來。
村長很快就來了,他也以為賴犁頭是偷了許有福家銀子。
畢竟,如今的楓樹灣,誰人不知道就許有福家基本天天有進賬,即使沒田沒地沒糧食,但是他家有銀錢啊。
賴犁頭見村長來了,趕緊求救:“許村長,救我,快救我啊,我要被打死了!我若是死了,我阿孃可就只能由你照顧著了……”
許村長聽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氣得自己都想打爆他的頭。
但是看見賴犁頭通紅的胸前滿是水泡,他還是開口讓許有福和劉氏鬆了手。
畢竟,他是一村之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村裡出現打死人的事情。
只是當他看到劉氏把半米袋又紅又綠,怪模怪樣的東西擺在他面前時,村長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許有福家種了奇怪的東西,村裡很多人家都知道,只是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也沒有人見過這東西。
許有福一家對外也只說是從別人家拿來來種的一種菜。
村裡也有不少人好奇,或是順路經過,或是特地去順手摘了幾根,放嘴裡嚼一嚼。
不料,那果實看著好看,吃起來卻是火辣辣的滋味,比那生薑、生算都要辣,沒有人願意再嚼第二口。
沒想到,賴犁頭放著許家響噹噹、白花花的銀子不偷,竟然偷這火辣辣的東西。
“賴犁頭,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是吧?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你又忘了是不是?是不是隻有把你送去見官或者趕出楓樹灣,你才知錯?”
“村長,我沒有偷,我只是好奇,我真的只是好奇……”
許月季從堂屋站出來:“你一句好奇,就不問自取,是不是人人都像你這樣,只要對別人的東西好奇,就能不問自取?”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好奇,去左鄰右舍家裡翻箱倒櫃,拿點東西?”
“哎喲,我說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的?我這不是沒拿走嗎?喏,都在布袋裡,還給你們就是!”
劉氏聽他罵許月季是死丫頭就不幹了:“我們月季是丫頭,命還長著呢,要死也該你先死,畢竟你年紀可不小了,又時常因為偷雞摸狗捱打,還不知什麼時候就被死了呢?”
賴犁頭真的是被劉氏氣得一肚子火氣,加上身體的疼痛難忍,還有被圍觀人群指指點點的惱羞成怒,恨不得就時光迴流,他再不信那個人的鬼話。
“不就是一點菜嗎?能值幾文錢?我賠你們就是,但是我身上這些重傷,可不能白白受了,你們得賠我醫藥費!”
“有福嫂子,是你的燭火燒了我的衣服,傷了我的胸口,看看這些水泡,你家那條惡狗咬了我的腿,還有你在我腿上打的傷,明日我就去回春堂,看診抓藥,該多少你們就賠我多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