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一聽吳家惹的人不是誰,竟然是回春堂的小姐。
他大著膽子高聲:“大塘鎮回春堂的廖老大夫那可是個了不得的大夫,前幾年我大舅哥被馬踩了胸口,吐血不止,府城的大夫都看遍了,還請了許多外地有名的大夫,都說不好了。”
“就連宮裡退出來的老太醫老了都搖頭,最後遇上一個朋友推薦了大塘鎮的廖老大夫,別說,吃了一個月藥就沒有再吐血,半年後能下地了。如今都過了三年多了,頭疼腦熱都比以往少了。”
有人好奇問他:“花了多少銀子?”
“一千三百多兩,用得藥材那可都是府城裡都找不到的,很多都是深山老林,邊疆遠地才有的,人家也說了可以自己去尋藥材,不一定要買他的。”
他的話說完,立馬就一個大娘忍不住接話:“我聽說他們家只有男子,沒有姑娘,你們說的小姐是廖老大夫唯一的徒弟吧?”
廖一寶、廖三寶和廖六寶齊齊點頭:“正是。”
那人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那個小大夫被他們這樣嚯嚯呀?那別說罰一百兩了,罰五百兩都嫌少。”
旁邊有人嗤笑:“莫非這徒弟不是人,是金子、銀子做的?還五百兩,十兩銀子我能買兩個丫鬟。”
大娘不樂意了,嘲笑地看著她:“你怕不是想笑死人了吧?我妹妹嫁到大塘鎮,上個月她媳婦兒生孩子,穩婆說孩子太大了,生了兩天一夜,生不下來。”
“穩婆說孩子沒動靜了,應該是沒了,穩婆還說要是死胎還不下來,大人也會沒了,我妹子不信,跑去回春堂找了廖老大夫。”
“廖老大夫帶著他的女徒弟到了後,他徒弟進去了,半個時辰不到,就生了,孩子也沒事,大人也好好的。你買個丫鬟看看能不能?”
那人撇了撇嘴,不甘心地說:“還不該還是個穩婆。你見過哪個穩婆值五百兩?做夢吧。”
大娘與有榮焉地回她話:“別的穩婆我不知道,但是廖老大夫這個徒弟,我覺得值!你可保佑你家姑娘、兒媳婦別遇到這樣的事兒,否則五百兩,人家還不一定給你看病呢。”
說完,大娘又拋出一句:“人家小大夫可是會看病的,找她看病的人可不少。”
周圍的人鬨堂大笑,聽她們兩人說話就像聽別人唱戲一樣好聽。
吳潼卻被他們的話驚得兩顆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他們說的是誰?不是許家大小姐嗎?不是那個溫柔賢惠,勤勞能幹,做得一手好菜的許家大姑娘許芙蓉嗎?
許芙蓉什麼時候成了那個回什麼堂的廖老大夫的唯一的徒弟。
許芙蓉什麼時候成了手藝不錯的穩婆?
“大人,”吳潼呆滯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請問大人,朱大牛,朱大牛他綁來的姑娘是許家,許家大姑娘許芙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