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盼見她們一大一小在互吹,心裡也著急,嬌嗔地打趣道:“母親,月季妹妹,誇讚父親的事不急,你們還是先把我的事兒辦了再誇,你都不著急我了。”
徐夫人用食指颳了刮小女兒的鼻子,一臉嫌棄地說:“真真是個小自私,若是我不著急你的事,至於今日就請你月季妹妹過來?要不是為了你,你月季妹妹都到外祖家去了。”
徐若盼連連跟許月季說抱歉。
許月季笑著說:“盼兒姐姐無需覺得抱歉,我們今日並無去外祖家的打算。
“我阿爹今日一大早送三叔去縣城參加院試了,我阿孃留在家裡招待我姑母。阿孃已經定了明日再去。”
徐夫人點點頭,她是因為跟著夫君上任,而孃家遠在京都,不然她今日必然也是帶著小女兒回孃家了。
許月季也知道廢話說太多了,徐二小姐也重新換紙抄好了剛才說的當歸和熟地。
“白芍二錢,用酒炒,喝酒的酒……”
徐若盼聽她特地指出哪個酒,忍不住小白臉飛上一抹緋紅,加快了下筆的速度。
“丹皮五錢,白茯苓三錢,沙參三錢,黑芥穗三錢,牛膝三錢。”
幾乎是許月季說完,徐若盼就停下了手中的筆。
她把寫滿字的紙小心翼翼地挪到許月季面前:“月季妹妹幫姐姐看看,都對了沒有?”
許月季認真看了,點頭:“就是這樣,只是……”
徐若盼被她的“只是”把心肝都提到嗓子上:“只是什麼?”
“只是這字寫得太漂亮了,我都想藏起來帶回家去。”
徐若盼鬆了一口氣,“喲,小小年紀就捉弄姐姐了,你……”
“沒有捉弄。”許月季認真地說:“我們姐弟幾個只能跟著一個堂哥識字,前這日子剛認全《千字文》裡的字。”
“堂哥還能教阿弟寫字,我們姊妹三個少了適合姑娘臨摹的字帖。”
“這還不簡單,我這些年常窩在屋裡,倒是寫了不少字。”
徐夫人喊了門外丫鬟婆子進來。
其中一個正是徐若盼的貼身丫鬟春喜,另一個是徐夫人的奶孃李婆子。
徐若盼讓春喜去她屋裡多拿一些她平日裡寫的字過來,又在她耳邊秘語幾句。
春喜小步快速出去了。
徐夫人這邊交代李婆子去回春堂請廖大夫下午若是有空來一趟府裡。
李婆子接了任務也快快出了門。
許月季覺得事情已經基本結束了,她也準備要回去了,於是交代徐二小姐平時飲食宜清淡,要忌辛辣煎烤,還要保持心情舒暢,情緒不要大起大落等。
說完她就跟徐夫人母女倆提出了告辭。
只是徐夫人哪裡肯讓她就這麼離去,一定要留下她們姐弟倆吃了午食才行。
徐夫人讓徐管家把小禾苗快快帶進來。
徐若盼早聽母親和長姐提起過小禾苗,自是已經知道到他不會說話,但是她還是第一眼就被小禾苗精緻得過分的小臉蛋給俘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