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許月季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怎麼樣?難道衍兒出門巡店還會影響到他媳婦兒懷孕?這不能吧?”秦夫人不敢相信還能有這個說法。
“當年她父親也是每個月十五到二十都出門巡店,我不也懷了懷了七個個,只不過只活下來他們兄妹四個。”
照這樣,她孃家大哥、她舅舅家表哥等人,每個月都要出一兩趟遠門的人,他們的媳婦兒怎麼生了三個四個。至少都能懷上好幾個。
“月華彆著急姐,您聽我慢慢說,”許月季又開始科普了:“之前,我說男人的種子質量關係著有沒有孩子和孩子身體,說起來還不是完全準確。”
“啊?你騙我們?”秦大少奶奶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覺得自己被一層層當眾剝開來給人看了個透底。
誰能料到等自己被人看光光之後,才發現自己被人忽悠了?
“騙你們有飯吃嗎?”許月季一句話說得她呆住了。
許月季目光轉向門口處,提高聲音喊道:“春曉,你過來說說具體情況。”
“是,小姐。”
春曉小步上前,腰間的佩劍一晃一晃,晃得她身後的李媽媽的心一跳一跳的,不安極了。
春曉走到主桌前,躬身朝秦夫人婆媳行禮:“奴婢春曉見過秦夫人、秦大少奶奶。”
秦夫人讓她免禮,她才起身,站好。
她見許月季示意她說說,才開口說道:“其實男子的種子,也叫精子,它只是孩子形成時的一半,孩子的另一半來自女子,叫卵子。卵子比精子大很多很多,精子鑽到卵子裡後,才算是一顆完整的種子。”
說完後,她眉飛色舞地問座上的許月季:“小姐我說得對嗎?”
許月季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對,你家二少爺教導有方。”
秦夫人和秦大少奶奶婆媳兩個感覺自己一顆心,一個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他們還沒有搞清楚精子和卵子兩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又聽到廖老大夫的孫子廖小大夫教一個婢女這些女子的私隱。
秦夫人只覺得自己一顆老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就像要跳出她的胸脯離開她一樣。
秦大少奶奶只覺得自己腦子像被人塞了一坨漿糊,完全不能轉動。
許月季親自給他們斟了兩盞茶,端到她們手上。
秦夫人婆媳兩個確實需要一些東西來讓她們冷靜一下。
這盞茶就恰到好處。
“玉兒不要插話,你表姨問什麼你發什麼就是。”
秦夫人說完,又對許月季說:“雖然我不懂你們剛才說的那什麼子和什麼子,但是,只要能讓玉兒懷上,能讓我抱上親孫,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月季自然明白春曉剛才那一番話對她們的衝擊有多大。
秦夫人能在這麼短短一分鐘內就接受了,已經稱得上很開明瞭。
“春曉剛才說的確實是對的,對於葵水正常,有規律的女子來說,每個月會成熟一顆過兩顆卵子,從每個月葵水開始的第一天算起,第十四天就會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