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子可以在體內存活兩天左右,只有在這前後幾天同房,男子的精子進入女子體內,與女子排出的卵子相結合,才能形成一顆完整的種子,在經過十月懷胎,成為一個孩子。”
“你的意思是,除去這段時間,都不可能懷上,是不是這樣?”秦大少奶奶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茶盞,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麼多年來,被扣在她頭上不孕的帽子,是不是可以摘下了?
許月季搖頭:“不能說完全不可能,葵水不規律、飲食、作息和心情也可能會影響卵子成熟,從而排出時間不定。”
“不過像您這樣,身體很康健,葵水有規律的,通常排卵也是正常的。我再問您一個問題。”
秦大少奶奶一聽她還要問她問題,忍不住手一哆嗦,手中的茶盞差點都脫手了。
“不知道您平日裡有沒有發現在某一兩天,褻衣上會有一些透明的、有點粘性,能拉絲的分泌物,就是有些像著涼時透明的鼻涕那樣的東西?大概都出現在什麼時候?”
秦大少奶奶真的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
她之前還覺得自己已經被剝開讓人看了個透底,如今才知道,這個小姑娘狠啊!
只有自己想不到的,就沒有她來不口的。
許月季見她隱忍著,忍得面紅耳赤脖子粗,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把她逼急了,連心心念唸的兒子都不想要了。
“秦大少奶奶真的不必害羞,我和春眠、春曉還是姑娘,還有我師侄一個男子,都敢學,敢說,敢聞,無非就是希望女子能少些苦痛而已。”
秦大少奶奶知道她說的有理,可心裡的那道被許月季踩踏得低得不能再低的坎還有一點點在她的心底橫亙著。
“我不知道。”
其實她是知道的。
每個月過完十五,夫君就要離家,她發現每次夫君離開才兩三天,下面就流出那種東西,她以為自己的身子想夫君的身子了。
年年月月如此,她羞得不行。
“那些分泌物基本就是您體內排出來的卵子,你若是以前沒有注意,以後可以多加註意一下,是癸水第一天開始算,第十四天,可以前後幾天多觀察。”
秦大少奶奶點點頭。
“你們跟秦大少爺商量一下,在秦大少奶奶排卵那幾天就在家裡,說不定三個月就能有好消息了。”
秦夫人猛地點頭:“一定一定,店面什麼時候都可以去看,賬也隨時可以去查,錢哪有掙完的時候?不差這幾天。”
秦大少奶奶覺得自己就像站在八月的烈日下烘曬,整個人熱得快要融成一灘汗水了。
這次可真是丟了大臉了。
以後,每個月的那幾天,婆母和屋裡的這幾個人都知道她與夫君在做什麼了。
許月季看了一下秦家多寶閣上的流沙,估計了一下時辰,竟然過了一個多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