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留什麼尾巴吧?”
“沒有,正好她獨自一人提了籃子要去採買,走了沒人的巷子,直到弄上馬車,都沒有遇著一個人影。”
“那就好,等著大少爺賞。”
“不敢不敢,都是分內之事。”
“大少爺?哪家大少爺?”許月季心中疑惑。
她認識的大少爺只有兩個,一個是徐知縣家的大少爺,也就是徐若盼的哥哥徐若星,還有一個是秦家大少爺。
至於其他能稱得上少爺的人家不少,只不過她認識的不多,認識她的更少。
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猜出,這不是一起拐賣事件,而是一起有預謀的綁架事件。
只是,聽起來這個她尚未謀面,卻將綁架的大少爺,似乎是認識她,或者知道她的。
她想了一遍自己經手,患者和患者家屬,或者師父和師兄的患者,試圖找找有沒有嫌疑人。
可惜,回春堂的口碑不是浪得虛名,而是師父和師兄一個個實打實地把患者能治好都治好,不能治好的也做到控制好,控制不了的就減少痛苦。
醫鬧,在她進入回春堂一年裡是不存在的。
“這麼折騰怎麼也沒個動靜?”
車伕嘿嘿一笑:“我就怕出了意外,您給我的那包蒙汗藥,我全都放了,估摸著要明天才能醒了。”
“老朱!你真是膽大包天!你就不怕把人給弄沒了?看大少爺不把你扒了皮,抽了筋!”
那車伕又嘿嘿一笑:“長庚兄弟別擔心,我問過道上的朋友了,這東西雖然量多,只是聞聞,沒吃到肚子裡去,死不了,最多睡個三天三夜。”
“嗯。”年輕男子不耐煩地打發他:“讓啞婆把她弄進去,好好伺候著,別的,等大少爺的吩咐。”
“是,我這就去叫啞婆。”
一陣腳步聲走遠了。
許月季知道還有一個人正站在外面,她動也不敢動。
忽然,她聽到有輕輕的腳步走近馬車,趕緊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在昏迷之中。
她感覺到一隻手掀開簾子,然後是一個頭探了進來。
那車內的光線立馬暗了一些。
“模樣還不錯,就是瘦小了些,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人兒也小。呵呵!”
很快馬車內又恢復了之前的光亮。
接著,許月季聽到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最後是開院門和關院門的聲音。
年輕男子走了。
許月季舒了一口氣。
她如今是猜不透對方綁架自己的動機,但是一句“好好伺候”,她也知道對方不是要自己的小命。
只要留得小命在,其他都好謀劃。
又有腳步聲朝馬車走來,這次是兩種腳步聲,想來是車伕把那啞婆帶過來了。
這次,車廂後面的活動木板被打開了。
許月季就被人託著腋下被拖到馬車門口,然後就被一雙強有力的雙臂抱起,一陣眩暈後她被人抱著快速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