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興追問:“你怎麼知道的?”
這消息雖然不是封閉的,在中江大學傳的沸沸揚揚,但外面的人應該不知道啊,畢竟不是上了新聞的,學校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影響學校聲譽的。
但是範信鷗說:“那照片灑的學校都是,還有視頻,我又不瞎都看見了啊。要我說啊,小時偷針,大時偷金,師禮全這種人就不能長大,又害了個孩子,對了,他抓到了沒有?”
眾人都愣了一下,喬大興道:“你在中江大學?”
“對啊。”範信鷗道:“我在中江大學,今年研二了,怎麼了?”
範信鷗竟然也在中江市,而且和師禮全一個學校,都在中江大學?這是不是也太巧了。
“你……平時跟師禮全有聯繫嗎?”
“沒有。”範信鷗平靜說:“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也在我們學校。畢竟我們學校不錯,是國內重點,他這樣的混混,我都很懷疑,他是怎麼考進來的。要不是看見照片和視頻,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
範信鷗的言語中,充滿了對師禮全的不屑。
喬大興看了一眼姜不寒和劉衡,對範信鷗說:“你這段時間有外出計劃嗎?”
“沒有。”範信鷗道:“不過馬上要放暑假了,我就不住在宿舍了。”
喬大興忙道:“你要去哪裡?”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中江。”範信鷗道:“不過我家裡條件不好,缺錢,所以暑假要打工賺生活費,一般是做家教之類吧。所以不住在學校,會在外面租個房子住兩個月。”
範信鷗的態度很好,回答也沒有毛病,可就是因為太沒有毛病,總叫人覺得怪怪的。
“哦,我還會回家一趟。”範信鷗道:“去看一下容阿姨,師禮全殺人了,要倒黴了,容阿姨知道了一聽很高興。對了警察同志,你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容阿姨了嗎?”
對於師禮全殺人了這事情,範信鷗很高興。而且絲毫也不掩飾這種高興。
但是這才正常呀,難道對害死了自己朋友的人,還要寬容大度嗎?
範信鷗的態度,正常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