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這麼好的女孩子。
喬大興說:“那她後來出事,你知道嗎?”
“知道。”
“那……你有什麼反應?”
“我能有什麼反應。”範信鷗道:“我去找那幾個傢伙打了一架,打不過,但是打不過也要打,後來,學校看我事出有因沒有給我處分。再後來,他們就轉學了。”
範信鷗說的很冷靜,眾人的感覺都挺奇怪,有一種,他很平靜,而且一直在準備這一天的,好像已經做了無數預演一樣。
喬大興問:“你和容念薇,你們是男女朋友嗎?”
“不是。”範信鷗說:“我知道她雖然經常幫我,但其實條件也不好,我們那時候根本沒有心思談別的,就一個念頭,好好學習,考出去。因為我和她都明白,這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你每年都來看望容念薇的母親,是因為她曾經對你的善意?”
“對。”範信鷗問:“難道不應該嗎?她出事後,她爸就丟下她媽跑了,她媽一個人在精神病院,我聽別人說,這種地方,如果常年沒人看望的話,醫院就知道你沒人管,對你不好也不怕被舉報,所以我想無論如何,只要容阿姨在,每年我都要去幾回。”
有沒有錢另說,但要讓裡面的醫生護工知道,如果容阿姨出了事,是會有人找他們麻煩的。
不得不說,範信鷗的想法真的很清晰而理智。
對當時的一個初中生來說,只能說學霸的思想就是不一樣。
範信鷗冷靜理智,每一個問題回答的都有條有理。
喬大興最後就直接問了:“你恨兇手嗎?”
“當然。”範信鷗道:“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比如師禮全,不就得到報應了?”
一句話,三人都差點蹦起來。
“你知道師禮全殺人了?”
範信鷗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