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興面色古怪的嘆了口氣。
眾人都奇怪了,總不能這麼晚回來,還沒混到中飯吧。
雖然他們有紀律,不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但是今天情況特殊,喬大興去郭偀家裡,很有點臥底的意思。對這種並非老奸巨猾的嫌疑人,強硬的問很容易讓對方情緒崩潰,鑽牛角尖進死衚衕,反倒是話家常一樣的嘮嗑,更容易問出真實情況,找出蛛絲馬跡。
喬大興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中午確實在郭偀家吃了一頓,郭偀燒菜還不錯。”喬大興道:“我也跟她聊了很多,她說這兩天金鴻遠沒回來,她因為身上還有點錢,就沒給金鴻遠打電話。打了又要吵架,金鴻遠晚上不回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時候在三四天不回,開始她是問的,吵過幾回,就不問了。”
邢念生道:“丈夫外出幾日不回,郭偀有沒有懷疑他在外面有外遇?”
“沒有,準確的說,是無所謂。”喬大興道:“因為郭偀是想要離婚的,只是想要拖到孩子上幼兒園,自己能騰出空來上學。所以按郭偀的說法,只要每個月給的錢讓她們母子能過,愛幹啥幹啥去,有小三才好呢,免得到時候不願意離婚。”
邢念生道:“你覺得她說的是真心的?”
“是。”喬大興道:“而且郭偀也說,金鴻遠應該沒有外遇,至少她沒感覺出來過,他一般在外面,也都是和幾個同樣開出租的單身漢在一起喝酒侃大山,回來一身酒味常有,香水味口紅印從來沒有。”
“關於金鴻遠的意外保險,你查了嗎?”
“查了。”喬大興道:“還是她主動拿出來給我看的。”
“咦。”姜不寒道:“為什麼呢?”
喬大興解釋道:“因為她不太懂,這個保險是金鴻遠在兒子出生的時候買的,只是跟她這麼一說,但是沒見過。她害怕自己弄不清楚弄錯了,就拿出來讓我給看看,教她一下怎麼理賠什麼的。”
聽起來真是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喬大興不是毛毛躁躁的新人,該問的都會問清楚,邢念生對他很放心。
邢念生吩咐劉衡去一趟保險公司,查一查金鴻遠的這筆保險是什麼情況。是他自己想起來買的,還是有什麼外力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