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我現在回去？”
白毅點點頭，一大爺聽後說道：“你倆都回去吧，我在這盯著。”
一大媽輸著液，跟著說道：“回去吧，孩子，沒事兒。”
這下可好，一大媽直接物理剃頭，乾巴了大片，跟狗啃的似的。
白毅說道：“那行，等會叫傻柱來給您送飯，您還想吃點什麼跟我說，我去給您弄來去。”
一大媽笑著點點頭：“沒事，大禮拜的，你們都好好歇著，這裡有你一大爺呢。”
白毅看看一大爺，這老登點點頭，他這才放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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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點回到家裡，白毅毛衣都沒穿，裡頭就一件背心兒凍得他夠嗆。
裹著棉襖回家，秦淮茹正在家煮粥呢。
“淮茹啊，等會做點吃的，晚上....哎？你都開始了啊？”
白毅進屋看見她做飯呢，笑了。
秦淮茹沒啥表情，點點頭：“嗯~晚上我去送飯，你別管了。”
白毅沒在意她表情，說道：“我跟你一起，齁冷的，你騎車也不方便，一塊吧，我先洗洗去。”
說完他跑去廁所洗臉啥的，秦淮茹糾結一下，覺得，還是跟他說比較好。
等他洗完出來，秦淮茹說道：“小毅，我跟你說個事。”
白毅本來心情不錯，心說，等會他給炒倆菜呢，見她皺著眉頭，他就知道，那是真有事兒了。
“嗯，你說。”
“早上著火你們走了之後，我聽了會兒，一大爺他，醒了以後吧，沒管事兒，跑出來就喊人了。”
白毅一愣：“什麼意思？”
秦淮茹氣道：“他醒了之後，怎麼能把一大媽一個人丟炕上，拔腿跑出來叫人呢？”
白毅聽後瞠目結舌：“他自己這麼說的？”
秦淮茹說道：“是呀，你們前腳剛走，全院都來救火，撲滅的時候謝叔問他，他說的。”
白毅笑笑：“知道了。”
秦淮茹傻了：“你不生氣？”
白毅說道：“生啥氣？他一直就這樣人兒啊，只不過大家不知道而已，這麼跟你說吧，一大媽沒法生孩子，他很在乎這些的，這老登，害，我打回來的時候不愛摻和他們的事兒你是知道的吧？”
秦淮茹點點頭。
“那是因為我不太喜歡一大爺這人，你沒進四合院的時候，我爸那會跟工廠人緣不錯，就當初老太太收乾兒子的事兒，一大爺沒少敗壞我爸，知道吧？你沒看媽跟上海過來，見到閆老西兒都能說上兩句，見易忠海就打個招呼，不怎麼搭理麼？”
秦淮茹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白毅說道：“我打心裡，就鄙視他這樣的，真的，好了，別難受，一大媽對咱不錯，咱就對她好些，這老登苦日子還跟後頭呢。”
本以為白毅得找一大爺算賬去了，沒想到這裡頭還有這麼多事兒，秦淮茹小嘴微張，也不知道該說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