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原來到了icu,他坐在病床旁,看著只有眼睛能動的戴長松冷笑一聲,“別看了,沒人,只有我。”
戴長松看著他,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一些喑啞的聲音。
“你挺倒黴的,不僅癱瘓了,還傷了聲帶,以後說不了話了,也只能躺在床上乾瞪眼了。”寧原道。
“唔…啊…”
戴長松努力想說話可說不出來。
寧原看著他,“你想說什麼?是想問問魏宏的牌位怎麼樣了嗎?”
戴長松瞪大了眼睛。
“很驚訝嗎?”寧原冷笑,“沒錯,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不僅知道我還幫著都破解了,魏宏的牌位,辦公室的陣法,這些都沒用了。”
戴長松恨恨地看著寧原。
寧原站了起來,“你讓魏宏躺了這麼多年,現在自己也嚐嚐躺在這的滋味,你可比魏宏好,起碼你還是清醒的。”
可有的時候,清醒還不如不清醒。
戴長松越發激動,一旁的機器突然滴滴的響,醫生迅速進來搶救。
寧原慢慢退出病房,不再看戴長松一眼,轉身離開,走了沒多久,就看到李秀蓮推著魏宏在溜達。
“小原啊,你怎麼在這?哦,對了,是你在這照顧戴先生?”李秀蓮和寧原見過幾次,看到寧原笑著問道。
寧原看了眼魏宏,然後對李秀蓮點了點頭,“是的。”
李秀蓮對魏宏道:“兒子,這是戴先生現在的助理。”
魏宏眼神一閃和寧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你好。”
寧原道:“你好,看來你恢復的還不錯。”
魏宏笑道:“託您的福。”
他抬頭看向李秀蓮,“媽,我想和寧先生聊一聊,你先回去吧。”
李秀蓮有些不放心,最後三人來到外面,寧原推著魏宏來到一個角落,李秀蓮站在不遠處看著。
魏宏看向他,“我聽林浩宇他們說,是你找到了我的牌位?”
寧原拿出手機,給魏宏看了張照片。
雖然牌位被破壞了,但魏宏依舊能看到自己的名字,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緊。
“我只是猜測在辦公室,不知道林天師他們是怎麼破壞的,我後來去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清理乾淨了。”寧原道。
“辦公室……”魏宏道,“沒有監控拍到你們嗎?”
寧原道:“監控剛好在維修,只能說戴長松挺倒黴的。”
倒黴到他這兩天做事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全了。
魏宏看著那張照片,聲音冰冷,“那不如讓他更倒黴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