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離開了病房,池樂忍不住嘀咕,“我們都這樣說了,那魏宏不會還把戴長松當恩人吧?”
這和認賊作父也沒差了。
“不會。”傅聞道,“他雖然沒有全信我們,但似乎也沒有不信。”
方鴻:“我們在提起戴長松的時候,他並沒有什麼表情,甚至說有些不屑,他和戴長松之間應該也發生過什麼事情。”
池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看向林浩宇,“你注意到他表情變化了?”
林浩宇:沒有。
但是不妨礙他裝。
“咳咳,當然了。”林浩宇一本正經,“我剛剛就想這麼說了。”
池樂:所以只有他一個人沒看出來嗎?他比不過妹妹觀察仔細就算了,竟然也比不過林浩宇?
傅聞看著兩人笑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他和戴長松的事情,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了。”
林浩宇怕露餡,順著傅聞的話,推著池樂,“走走走,別管魏宏了,我們去看看戴長松怎麼樣了!”
五人來到手術室不遠處,看到等在外面的寧原,寧原旁邊站著一對老人,還有一名女子,他們都哭的稀里嘩啦。
寧原注意到他們悄悄走了過來。
“人怎麼樣?”傅聞問道。
“全身多處骨折,好像還傷了其他地方,正在搶救呢。”寧原道。
林浩宇看向那幾人,“那是戴長松的家人?”
“不是。”寧原搖頭,“是秘書的家人。”
池樂:“戴長松家裡人呢?”
寧原道:“戴長松父親前不久去世了,母親在老家那邊也生病了,他妻子雖然還沒離婚,但一直分居。”
“他沒有兒女嗎?”
寧原表情一言難盡,“有個女兒,但是戴長松他……重男輕女,平時對女兒不好,他妻子也是因為這事鬧離婚,他妻子不想再生,戴長松就在外面找人,最後也沒懷上。”
“他妻子剛剛來了一趟,籤個字就走了,壓根不管戴長松死活。”
“嘖嘖嘖,竟然還有這麼多事。”池樂聽了搖搖頭,“手術室前一個人也沒有,他這也算是眾叛親離了。”
至於那位秘書,他幫著戴長松幹了不少事,也算是報應了。
池樂他們瞭解了一下情況,便離開了,誰也不想在這等著戴長松,倒是寧原一直安安靜靜地等在了外面。
幾個小時後,搶救結束,戴長松還活著,只是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寧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戴長松的妻子,意料之中沒有任何回應。
一天後,戴長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