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運皺眉,“我怎麼不知道這事?你做什麼了?”
易宣道:“沒做什麼,就是找了個機會在池家布了個七煞陣,但那池羽回來後,這陣便破了,我懷疑是她那個師父徐冉破的。”
王運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懷疑師父算的那人是池羽和池樂中的一個?”
“我之前懷疑是池樂,不過我現在更懷疑是池羽。”易宣道,“那徐冉應該是極為厲害的天師,不會算不出池羽的命格,她定是看出了什麼,所以從小便把池羽帶走,保護了起來,還讓池家散步謠言,降低大家的戒備心。”
“你這樣解釋倒也說得通。”王運點頭,“那麼我們現在做什麼?”
易宣拿出一隻紅筆,在手上那份池羽的資料上打了個差,“不管我猜的對不對,池羽留不得!寧可錯殺,不能放過,她既然自己送上門了,怎麼也得把人留下!”
王運點頭,“那我們回去商量個計劃吧。”
車子緩緩啟動,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小的紙人從車上飄下來,紙人趴在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抖了抖身體抖掉了灰塵,然後邁著小短腿,朝著醫院歡快地跑了過去,它停在了牆角,順著牆壁慢慢地往樓上爬。
池羽病房。
小紙人爬了上來,順著窗戶的縫隙鑽了進來,飄啊飄啊,落在了池羽的掌心。
池晏和池昕拿著手機沒有注意到,池樂倒是看到了,他驚訝地看著池羽,好奇極了。
池羽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把手點在了小紙人的額頭上,知曉了易宣和王運的談話。
想不到當初池家的七煞陣竟然也是他們的手筆。
受天道眷顧,必除之。
半年前她還沒來這裡,那易宣的師父算的人應該是……
池羽看向池昕,微微皺眉,應該就是池昕了,她臨時起意讓池樂當了走無常,沒想到倒是讓易宣誤會了。
想對付我?
池羽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勇氣可嘉!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