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皺眉,“為什麼?”
池羽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把王昌榮和易宣的關係說出來,池唸到底是血肉之軀,若是對上易宣只怕沒好果子吃。
她笑著道:“因為他做了壞事,之前二哥節目播出來後,大家都懷疑我會算命,他肯定也怕自己做的那些壞事被我發現了。”
池念微微皺眉,倒也解釋的通,但他總覺得這丫頭還是瞞了他什麼。
池昕走過來,坐在床邊,“沒事就好,接到電話我都嚇死了!”
池羽拉著她的手,“讓姐姐擔心了。”
池念看著姐妹倆在那說著,便也沒有繼續問,他也清楚,池羽不想說,問也問不出什麼。
人既然沒事,他也沒有多待,回了公司,池晏他們也沒什麼事,便在醫院陪著池羽把戲做完。
醫院樓下,易宣坐在車裡,看著池念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只有池念一個。”王運道,“看來池羽是真的暈了,和我們之前得到的情報一樣。”
易宣翻著手裡的資料,“池樂和池羽都是那個什麼徐冉的弟子,可池樂是走無常,池羽卻只是會一些算命看相,你不覺得很奇怪嗎?要知道池羽今年才回的池家。”
王運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她身體弱?”
易宣思考片刻,“你說池樂和池羽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玄門術法的?”
“能培養池樂那樣的,自然是從小開始學的。”王運道。
“池樂是從小開始,可池羽呢?她回池家不過短短數月,觀面相,算卦她確實有一手,這麼短的時候不可能學成這樣。”
“你的意思是池羽也是從小開始學?”王運想了想,“她們兄妹二人都是從小一起學的話,池家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一直在外面,怎麼可能還有幾個月前那一出真假千金的戲?”
易宣點頭,“所以我懷疑根本就沒有什麼真假千金,池家是故意隱瞞了池羽的下落,讓她和池樂悄悄地在學玄門術法。池家在外面裝著一副不相信玄學的樣子,不過是做戲給外人看罷了。”
“為什麼?”王運不理解。
易宣沉默片刻,才道:“半年前,師父曾算出一卦,池家有一子,受天道眷顧,若想成大事,必先除之,之前我們一直在池家那幾個兒子中懷疑,只是沒有線索不知道是哪個,後來索性準備把池家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