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放急忙過來,想要抱住她。他還想抱她?他有那個資格嗎,他配嗎,王畫又想到了林瑩,想到她動手打她出軌的丈夫的事情,王畫便了動了手,對著莫放的臉扇過去,嘴裡淒厲地慘叫著:“你給我滾!”
“阿畫,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落子離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他見王畫睡在沙發上,便想把她抱到臥室裡去。沒想到,王畫嘴裡罵著,還伸手打他,不及躲閃,落子離的臉被打了好幾下。
王畫終於醒過來,她勉強睜開眼睛,發現坐在沙發上想抱住自己的的人是落子離後,才明白剛才是做夢了。
頭疼得劇烈,王畫對落子離說了一句:“你回來了?”聲音輕得像樹葉從枝頭飄落。然後伸手去握住了落子離的手,想讓他拉自己起來,卻又因為頭疼痛苦皺起了眉頭,眼睛又閉上了。
落子離急忙用另一隻手摸了摸王畫的額頭,竟然發燙。他急忙把王畫抱到臥室去,然後又拿來體溫計,柔聲對王畫說:“阿畫,來,量一下體溫,你好像發燒了。”
“發燒了嗎?”王畫喃喃著說了了一句,她彷彿瞬間又回到了以前的家,回到了搬家前夜,自己也發燒了,莫放摸了摸她的額頭後,拿出體溫計說,阿畫,你發燒了,來,量一下體溫。
果然發燒了,莫放幫她穿了雨衣雨褲,揹著她下樓去醫院,她伏在莫放的背上,淚如泉湧。那天下著大雨,自己一直用一隻手為莫放擋雨,到現在王畫都不知道,她那隻擋雨的手,有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她沒有問過,因為覺得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一會兒功夫,落子離柔聲說:“體溫38.5°,真的發燒了,阿畫,來把藥吃了,觀察一會看看,如果不退燒,我們就去醫院。”
王畫閉著眼睛,吃了幾片藥後,靠在落子離懷裡睡著了。大概是因為感冒藥的原因,這次她的夢裡沒有出現任何人。
天朦朦亮的時候,王畫醒了。她剛一動,落子離也醒了。王畫不知道,落子離一直沒睡,隔一會就輕輕摸一摸王畫的額頭和手,直到確定王畫確實退燒了,他才眯了一會,也沒有睡太實。
落子離記得王畫搬來這裡的那天,因為他要來吃飯,她自己去醫院輸液後,做飯招待他。那個時候他就在心裡對自己說:他要對這個女人好一輩子,一輩子不再讓她受苦。
昨夜,他怕她高燒嚴重了,所以不肯睡去,為了對坑睏意,他坐在她身邊,守護著她。一整夜,她在沉睡,他在守護,他們的愛情不驚天動地,確實煙火人生裡最感人的一幕。
王畫靠在落子離的懷裡,輕聲問:“昨天酒店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去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