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作為碟中諜的哥哥十分為難,最後他決定殺了全族,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宇智波佐助用“夢境”這個說辭將之前的人生娓娓道來。
宇智波鼬從宇智波佐助說到“忍者”開始,就像是籠罩了一層暗紗,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他的眉毛微微皺著,眼神深沉地盯著桌面,似是深不見底的幽譚。
“你覺得這個故事耳熟嗎?”宇智波佐助的聲音顫抖著,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應聲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佐助,他的弟弟。
對方烏黑的眼眸裡泛著淚光,眼眶也在慢慢變紅。就連那高挺小巧的鼻尖也泛著粉紅。
這畫面印在宇智波鼬的眼裡,是比流血殘陽更加鮮紅刺目的顏色。
“還是小孩子啊,佐助。”宇智波鼬長嘆一聲,伸出手來輕撫宇智波佐助的臉頰。
對於佐助這種一哭就臉紅鼻子紅眼睛紅的模樣,宇智波鼬束手無策。
“我不是小孩子了。”宇智波佐助強調說,聲音卻是更抖了一些,這讓他的否定毫無說服力。
“確實不應該再把你當小孩子了。”宇智波鼬至今仍然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宇智波佐助的樣子。
於是,宇智波鼬用很正式且嚴肅的語氣問宇智波佐助道:“你怎麼會猜到我是有上輩子記憶的?”
“鳴人是穿越來的。”宇智波佐助吸了吸鼻子說,“我希望你也是穿越者。就算不是,我也想讓你知道在某一個時空有一個和你一樣的人,他深愛著我。”
“……”宇智波鼬沉默了。
“我真的很想留住你。”宇智波佐助說著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即便他不斷壓抑自己,眼淚還是沒有憋住,從眼眶滴落。
宇智波佐助垂下頭試圖隱藏,不過於事無補。他喃喃自語般輕聲說道:“你走了之後,我真的好想你……”
“對不起。”看到宇智波佐助的眼淚,宇智波鼬慌張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一把將他擁進懷中。
宇智波鼬輕輕地撫摸著宇智波佐助的頭髮,柔聲說道:“對不起,扔下你一個人。”
“沒關係……”宇智波佐助順勢將頭埋進宇智波鼬的懷裡。
這一刻,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宇智波鼬溫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如此鮮活的身體,不停地向宇智波佐助傳達出一個訊息——宇智波鼬,他還活著。
因為過於用力地攥著宇智波鼬的衣料,宇智波佐助手上的青筋暴起,情緒激動得不住地顫抖著。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尾音的哭腔完全藏不住:“我才是該說對不起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