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終於與醫生溝通完畢,得知宇智波帶土並無大礙,這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等旗木卡卡西一回頭,卻發現宇智波帶土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他,那眼神彷彿是在審視他的每一個細微之處。
旗木卡卡西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他疑惑地問道:“帶土,怎麼了?”
“啊,沒什麼。”宇智波帶土已經可以說話,他急忙移開視線,神情顯得十分心虛。
旗木卡卡西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坐回到病床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醫生說問題不大,你就好好休息吧。再過幾天,你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
“嗯。”宇智波帶土默默地點了點頭。
太古怪了,這不是宇智波帶土應該有的反應。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旗木卡卡西觀察了宇智波帶土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心中猜想,或許帶土的異常反應是因為那次事故,畢竟在最熱愛的比賽中被人所害,這種心理陰影可能會如影隨形,難以消散。
宇智波帶土默默地看著旗木卡卡西,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內心深處確實有很多無法言說的思緒和情感。
可是,他沒辦法對旗木卡卡西訴說。
畢竟,讓他怎麼馬上接受旗木卡卡西的身份從隊友,宿敵突然轉變為戀人呢?最關鍵的是在宇智波帶土的思維裡,情侶應該是一男一女。
沉默了一會兒,宇智波帶土抬起頭,看著旗木卡卡西滿是關心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抱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旗木卡卡西看著宇智波帶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情感。他輕輕地拍了拍宇智波帶土的肩膀,安慰他說道:“沒關係,你先休息吧,以後再說。”
說完,旗木卡卡西沒有再繼續打擾宇智波帶土,給了他充足的個人空間。
第二天,宇智波帶土並沒有期待中的與旗木卡卡西相見,反而是在病床上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訪客——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推開門,目光直視著宇智波帶土,沒有絲毫猶豫地走到他的面前。還沒等宇智波帶土開口,他便率先發話:“我已經找到了給你賽車動手腳的那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凌厲的威嚴,他的語氣更顯得不容置疑。
作為受害人,宇智波帶土自然是希望那個人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他深吸一口氣,沉著地回答道:“當然是越重越好,敢動我的車,他就該有這個心理準備。”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話,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滿意的神情,他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會派人去妥善處理這件事情。”
“我看你恢復得不錯。”說完,宇智波斑打量了一遍宇智波帶土評價說,“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不過是斷了區區幾根肋骨。”宇智波帶土逞強地說道,“問題不大。”
“那還行。”宇智波斑笑了笑,“你那位銀髮的情人可是擔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