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心狠手辣,不是他的作風。
可他到底沒有開槍。
她鬆了口:“二哥,我陪他去包紮傷口,一會兒就回來。”
宋鶴平欲說什麼,沈聿青先一步打斷了他:“她願意的。”
宋徽宜衝他點了點頭。
宋鶴平深深看了她一眼,終究沒再說些什麼。
他鬆了手,先回了看臺。
“滿意了吧?”宋徽宜再次甩開他的手,
宋鶴平一走,沈聿青也不犟著,爽快的鬆了開:“你這人彆彆扭扭的,早跟我走不就好了?”
“要不是你受了傷,我頭也不會回。”宋徽宜道。
他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跑馬場經常有客人騎馬摔傷,這邊有專門的醫護人員。
沈聿青是這裡的常客,他知道位置。
她陪著他去。
兩人很快到了醫務室。
子彈只是穿過了肉,並沒有嵌在肩膀裡面。醫護人員幫他清理了傷口又消了毒,才用綁帶包了厚厚一圈。
宋徽宜全程冷眼旁觀。
包紮好後,兩人出了醫務室。
“你眼神好冷漠。”
宋徽宜問他:“你為什麼沒動手?”她還是有些好奇。
“我沒有動手,是因為宋鶴平是為你好。”沈聿青道。
“你也知道是你自己太混蛋?”
沈聿青不置可否:“你覺得他好,是因為他真心疼你!你二哥在外面,也沒見得有多好,他睡的女人也不少!”
又道,“我想睡你沒什麼說不出口的。又不是強要了你,我是要你心甘情願的被我睡!”
“……”
她以為他混蛋,沒想到他這樣混蛋。
他竟然當著她哥哥的面說要睡她!
宋徽宜頓感羞憤,一巴掌拍在他的傷口處,沒好氣道:“帶了個女伴出來還不安分,活該你挨槍子!真該一槍斃了你!”
“她哪是女伴?”
沈聿青吃痛,抬手敲她的頭,“上次我就和你說了她很醜,脫光了我都沒有睡她!我的床上只睡好看的女人!”
“……哪裡醜了?”宋徽宜懷疑他的審美。
當然,她更懷疑他。
一邊說著人醜,一邊要把人帶出來,男人就是這副德行嗎?
別的男人她不知道,沈聿青是。
沈聿青理直氣壯道:“她脫光了站在我的面前要我睡她,我都是軟的,難道不足以證明她的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