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你不一樣!你不用脫,就這樣的打扮我看到你都緊繃繃的!”
宋徽宜一張臉漲紅。
她用力的嚥了口口水,才憋出了兩個字:“……下流!”
“這是實話!”他大言不慚。
兩人正好走到一棵大樹邊上。
沈聿青迅速將她推過去,人也壓了過來,藉著粗壯大樹的遮擋狠狠的咬住了她的下唇。
像是撒氣似的,他重重的咬了好幾口。
咬過了,又吮過她的下唇,在她唇邊遊離:“還沒找你算賬呢!讓你乖一點,你卻偷偷的和男人待在一個房間?嗯?”
“什麼男人?”宋徽宜要躲,他抬手攥住她的下巴。
他再次吻住了她,長驅直入,唇齒與她相抵,席捲著她的呼吸,似乎要將她口腔裡的空氣一寸寸全部搜刮了過去。
沈聿青的吻,粗魯而兇猛,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他的手也搭上了她的腰,大手一掐就握住了,隔著衣服摩挲。
她的呼吸都亂了。
亂到感覺呼吸不上來。
在她無法呼吸的時候,他鬆開了她。
呼——
宋徽宜剛吸了一口氣,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他時而粗魯,時而又溫柔的一下下啄著她的嘴唇,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唇瓣上往外擴散,順著臉頰一路到她的耳垂上。
他咬住。
宋徽宜身體一顫,酥麻瞬間擴散開來。
不得不承認,沈聿青在女人這裡的確有自己的一套,他能讓她感覺到舒服。
但她依舊很不喜歡。
她仰著頭,蹙眉忍耐著他的吻。
吻又落在脖子上,他咬過她的脖頸,滑落到她的肩頭。
她穿著無袖上衣,剛好方便了他的動作。
沈聿青說:“周時。”
“你怎麼知道他?”
宋徽宜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清醒了。她抬手低在他的胸膛上,臉色鐵青,“你派人跟蹤我?”
不對,她身邊有四個暗衛。
要是有人也跟著她,那四個暗衛肯定能察覺到。
那天她在房間遇到周時的事,知道的人很少,若不是跟蹤她,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四個暗衛裡,有你的人是不是?”她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