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轉身。
周時回了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時,他停下了腳步。
這很罕見。
他每次來這裡,直接拿鑰匙開門就行,不需要猶豫。
跑了?
中午他還見了她。
沈聿青不會拿這種事情打趣,寥寥一句話,他就知道她走了。
周時開了門。
屋內很整潔,他一眼就能發現少了些東西。
徐可昕跟了他後,她一直住在大都會。
這裡只是他在大都會的房間,不是一個家,該有的傢俱卻一應俱全。
他們的關係一開始就說得清楚明白,他不需要為她勞心費力,就將她放在了這裡。
她來之後,添了許多東西。
她沒有什麼朋友,除了去找戲班子的人,其餘時間都呆在這個房間裡面,偶爾會看看樓下的表演。
這個時間,她應該在房間。
可現在,裡面空空如也。
被子整潔的沒有一絲褶皺,沒有人在上面躺過。
周時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房間的一切。
他面無表情的走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進浴室洗澡。
他知道徐可昕會走。
她性子很敏感,儘管他沒有回應那天的話,之後也和往常一樣和她說話,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不一樣。
周時看得出來。
她原本對著他沒那樣小心翼翼了。
這幾個月,她比他初認識她時,更加小心翼翼。
這份小心翼翼只是對他。
他不常在大都會,回來會問問孫經理她都做些什麼,孫經理說她變化很大。
她在皖城和他說了那些話,他知道不能再留她。
他只是無聊,想養個女人在身邊罷了。
情,他從未想過。
她跟了他,他自然會讓她後半生無憂。
他一直在計劃著給她謀個好出路。
只是想緩一緩,不想讓她以為自己是說了那些話被拋棄,而是自然而然的離別。
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不是每個人都會一直在身邊。
自然離別,這很正常。
只是她的心思太過於細膩,她先一步離開。
周時想到中午他出門前,她炙熱的目光緊緊跟隨著他的背影。
他知道,沒有回頭。
“她年紀小,一時把有了寄託的仰慕當成了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