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要是知道你這樣汙衊他的大兒子,他情何以堪?”
這種罪名是大忌。
一方督軍的兒子要是有這等醜事,毀了的可不僅僅是沈聿青這個人。
他揚起手,手上的鞭子落下,直接打在了沈林洋的身上。
鞭子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風翻開了沈林洋身上的皮肉,舊傷還沒好就添了新傷,更是疼痛。
沈林洋重重的悶哼了一聲。
他疼得彎下腰。
沈聿青看著他的樣子,臉上露出嗜血痛快的笑意,接連幾鞭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他今晚攢了一肚子的氣,渾身的氣悶,都發洩在這幾鞭上面。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鞭子打過皮膚落到地面的聲音清脆不已。
沈林洋招架不住,匍匐在地。
“沈聿青!”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撕喊他的名字。
他想握緊拳頭,全身疼痛讓他身體不受控制的不斷痙攣,根本合攏不了,他的手指也止不住的顫抖。
沈林洋雙目通紅,一雙眼裡全部都是憎恨。
他痛苦不堪,還是狠狠的啐了口才繼續說話,“你上次搶了我的軍火,這次又拿了幾乎所有的錢!你狼子野心,現在還好意思對我用刑要我吐出這筆錢,我可是你的兄弟!”
“兄弟?”
沈聿青像是聽了個了不得的笑話,他忍不住鼓起掌。
人往前走了兩步,足尖停留在與他臉不過兩指的距離,幾乎快要碰到。
他彎腰,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林洋,“我說一句親愛的好弟弟,你就真當是我兄弟了?怎麼,需要我替你回憶回憶,六年前你是怎麼想我死的嗎?”
語氣鬆散,卻聽得人遍體發涼。
他說完,又是幾鞭落在他的後背上。
他打得很精準,幾乎每一鞭都落在還未好透的傷口上,讓他體驗傷口重新被撕裂開那樣極致的疼痛。
沈林洋咬緊後槽牙。直到口腔中都是血腥味。
他當然知道,沈聿青這是在公報私仇。
沈聿青主動請纓,就是為了有光明正大教訓他的機會。
沈聿青撒了氣,將鞭子扔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