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的小姐輕易睡不得,青幫的小姐就輕易睡得嗎?
他哪是睡不得,他是不想睡!
顏姝氣得牙齒打顫。
她叫住了宋鶴平,抬著下巴問他:“宋二少,你妹妹當著我的面勾引大少帥,行為孟浪還不知廉恥,你這個做哥哥不管管嗎?”
她怪不得沈聿青,氣也不敢撒到他的頭上。
沈聿青帶給她的羞辱,全部化為仇恨落在了宋徽宜的頭上。
她不好受,也不會讓別人不好受。
誰知,宋鶴平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請你謹言慎行。”
他道,“顏小姐沒聽見嗎?我妹妹不舒服先回去,而大少帥,此刻軍務繁忙,正在處理公事。
就算是他倆一起走了,我沒聽過軍政府要和洪門聯姻,甚至業沒聽過你和大少帥在自由戀愛。男未婚女未嫁,又談何在你面前勾引?
要說行為孟浪……”
他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面帶鄙夷,“你大庭廣眾之下拿胸蹭大少帥的時候,想過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沒等她回答,他轉身走了。
顏姝一張臉徹底氣成豬肝色。
她站在原地氣憤跺腳,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劃爛宋徽宜的臉,再殺了她洩憤。
賤人!
宋徽宜先去將騎馬服換了下來。
沈聿青在門口等她。
等得久了,他摸出一根菸抽,剛要點上火,瞥見她從裡面走出。
他眸子微微一亮:她穿洋裝也這樣好看!
她穿了一條藕粉色的洋裝,領口處綴有一枚白色絲質蝴蝶結,腰帶與蝴蝶結同色,收住腰身顯出她的玲瓏體態。
宋徽宜在沈聿青眼裡,不管怎樣都是好看的。
有些人的好看是第一眼,而宋徽宜的好看是看不膩,且越看越有味道。
他收了煙,接過她換下來的騎馬服,一起出了跑馬場。
他親自開車。
才爬上車,就聞到了濃厚的香水味道。
那種攝人心魄的玫瑰香,她在看臺上就聞到過,是顏姝身上的味道。
炎熱的九月,烈日將汽車暴曬,車外車內都是滾燙的,將密閉空間內的香水發酵的更加濃厚。
她心情倏然就沉了下來,劃過一絲悲涼。
沈聿青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問她,“怎麼了?”
“車裡都是顏小姐的香水味。”
“吃醋了?”他笑開。
宋徽宜沒有理他,只是自顧自道:“我雖是被你強迫帶來,在顏小姐心中我卻是搶了她男人的壞女人,她肯定恨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