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姝早就注意到了。
顏姝看出沈聿青對她的心思,她防備自己,一直在她面前展示她和沈聿青的親密,她不停用胸脯貼著他。
女人看不得這種畫面。
她把宋徽宜當成敵人,才會用這種方式去表達。
“她沒理由恨你。她沒上過我的床,她不是我的女人。”沈聿青打下車窗,將車內的味道排出去,沉聲道,“你才是我的女人!”
“我也沒上過你的床!”
“你真不會說話!”沈聿青笑著湊過來掐她的臉,自信道,“你是我的女人,你遲早要上的!”
宋徽宜便不理他了。
車開了半路,宋徽宜又問他:“你不睡顏小姐,為什麼要和她出來?”
他不睡她,說明他對顏姝沒那個心思。
他沒心思,卻費時間陪她。
當然,他陪是陪了,又沒那個耐心,見到她就立馬把顏姝扔了,也不給她一點面子,讓她顏面盡失。
沈聿青這個人心思有些捉摸不透,宋徽宜也看不懂他。
她知道一件事。
只要他花了心思的,那他肯定是要做些什麼。
他三番五次的找她,都是奔著有朝一日把她睡了去的。
他不做無用功。
沈聿青問她:“我送你的鸚鵡你照顧的怎樣?有沒有教它說話?”
他避開了宋徽宜的問題。
宋徽宜心一沉,他果然是存了什麼心思。
他不和她說的,避重就輕的,自然是一些說不了的,一些機密的事情。
軍政府要對洪門出手?還是沈聿青自己準備做些什麼?
宋徽宜心思轉了好幾個彎。
“沒有。”宋徽宜斂下眼眸,“我想讓它罵你,要它學會得不停念你名字,我覺得噁心就沒教。”
這是實話。
不知這句話怎麼觸動他的笑點,沈聿青倏然哈哈大笑:“叫我名字就噁心嗎?”
宋徽宜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
沈聿青說,“我教了它兩天它才學會!”他指“宋徽宜真好看”這句話。
他下了功夫。
又道,“我每教一遍,我就想到你的臉,想到你躺在我身下的樣子!”
宋徽宜一陣惡寒。
果然和她想得差不多,他就是本著下流的姿態去教的。
“你做夢,我才不會躺在你的身下!”宋徽宜冷聲道。
“你怎麼不會?你剛回南城的第一天,就被我壓在了沙發上!”
“閉嘴。”
沈聿青還真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