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兩人一番,趙煦把目光放在了三七身上,淡淡的出聲:
“這是絕殺陣,入陣者九死一生,我要殺的是他,你可以選擇離開。”
花闕聞言有些猶豫,想勸姐姐先離開,又怕只是這男人的計謀。
三七冷聲道:
“廢話少說,你……”
一步踏出,眼前的景色陡然一變,剛才還是蔥鬱幽深的樹林,現在已然變成了屍橫遍野的戰場。
最詭異的是面前的男子,連帶著花闕都消失不見了。
三七心中一驚,一念閃動,連忙退了一步回來,恰好對上了花闕那略帶驚慌的眼神。
花闕看到她重新出現,似乎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剛才的男子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五指緊緊扣住身側的人,三七心裡努力的回想著絕殺陣的破解之法。
可滿腦子都是醫術和藥材的三七,除了知道這是絕殺陣之外,再也回想不起其他。
試探性的踏出一步,依舊是屍橫遍野,不過這次身側多了一個花闕。
之前明明不會這樣,是從那個男子出現之後,周圍的景色才有了變化。
所以這男子要麼是起陣之人,要麼就是陣眼,要想破陣,還要找到剛才的男子才行。
上午的時候三七離得遠,只看到了擂臺上的花闕,至於她的對手是誰,並沒有關注過。
可花闕卻是多少記得一些,這人與她今日誘殺的人有幾分相似。
花闕小心的說出自己的猜測,滿含歉意的看向身側的人。
“姐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三七安撫的拍了她的背,“我們會走出去的,我相信你。”
“嗯。”花闕重重的點頭。
兩人均是不懂奇門八卦,一旦陷入陣中,就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根本就無法脫身。
最主要的是,隨著男子的身形消失,這陣似乎也有了變化。
殺機,悄然乍現。
殺氣,無處不在。
身旁風聲微動,風聲中還夾雜著細微的呼吸聲。
人,很多。
就在花闕扣緊手中長劍的瞬間,一道充滿殺氣的劍光迎面而來。
花闕隨手擋去,連頭都沒轉,蓄力往左側發出一道攻擊,一聲悶哼,點點血珠滴落,藍袍男子被迫閃現了身形,不等他重新隱匿,便被一道亮眼的劍光奪取了性命。
姣好的面容與身子分崩離析,只剩下了一顆骨碌碌亂轉的頭顱。
花闕剛解決了這藍袍人,身形未定,對面又是一道凌厲的劍光,這種看不見人,時時被偷襲的境界,讓她很是被動。
只是不管局勢怎樣艱險,她從來沒有把姐姐丟下的想法。
倒是三七,不想成為她的累贅,想讓她先鬆開自己的手,只是花闕無論如何都不同意。
又是一輪攻擊過後,花闕定下心神,細細感應周圍的變化。
她可以感覺到周圍還隱藏著很多輕微的呼吸聲,看來對方的人還有很多。
沒有人說話,被重重包圍的花闕面無懼色,反而挑起一抹淡笑。
笑容裡的意味無人得知。
“真以為這樣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花闕幽幽的出聲,臉上漾起一抹嗜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