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月和沈風荷也沒推辭,笑道:“大家有心了。過幾日,我們再回請大家。”
說著,大家都散了。
說來也蹊蹺,沒過兩天,下了一場大雪,積雪足有一掌厚的雪,直接到人的腳踝處。
當天深夜,沈風荷突然聽到村裡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呼。
她和秦夢月趕緊起身,穿上衣服出來。
秦夢月擔憂地問道:“風荷……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沈風荷一邊繫上之前蕭雲朔送給她的白狐披風,一邊朝外面走去,說道:“聽聲音像是村裡面傳來的,娘你在家看著三個小傢伙,我過去看看便回來。”
秦夢月聽了,點了點頭,道:“嗯。你小心些。”
沈風荷到了村裡,發現村裡已經不少人被吵醒,不少人手裡拿著農具鐮刀鋤頭之類的,紛紛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沈風荷看到楊寶宗,便趕忙叫住了他,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楊寶宗見是她,便停了下來,道:“原來是沈小娘子,你怎麼也出來了?聽說是有一窩四五頭野豬許是因為冬天山上沒食物吃,就冒險帶著小野豬來村裡覓食了,直接把朱家剛蓋的庫房的牆給撞倒了,跑進去吃朱家的口糧。朱家人醒來看到,就尖叫起來了。那一窩野豬被嚇到了,就橫衝直闖起來,老朱被野豬的獠牙傷了腿,鮮血淋漓的,朱家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受了傷。那野豬一溜煙地出了老朱家,在村子裡亂撞起來。現在村長正帶著大傢伙,試圖把這幾個畜生趕緊趕出院子呢!”
沈風荷一聽是野豬,問道:“既然是野豬,怎麼不抓住,反而要放跑啊?若是抓住的話,光是野豬肉,全村分,也能吃好幾天了吧?”
楊寶宗聽了她的話,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我的姑奶奶,你們婦道人家就是想得簡單。咱們村人少,以往進山去專門獵野豬,那也是要挖了陷阱,先埋伏著,等野豬掉進了陷阱裡之後,才敢上去的。誰敢和健壯沒有受傷的野豬硬碰硬啊?就那長獠牙,被碰一下就是一個血窟窿!”
楊寶宗說著,已經做出了繼續往前跑的架勢: “沈小娘子,這野豬兇猛得緊,你快些先回家去吧,等我們趕跑了野豬,若是能抓住一隻小野豬的話,你們再出來看熱鬧,你看村裡的女人們可都在家待著呢!”
說著,人已經跑遠了。
沈風荷自然沒有乖乖地聽話回去,而是和大家一起往騷亂的地方跑了過去。
不一會兒工夫,果然見村裡的十幾個男人正將一群野豬往通往村外的小道上趕。
那野豬驚惶加上暴戾,早已失了控,四隻大野豬帶著六七頭小野豬慌不擇路,反倒是跑進了一個廢宅子的院落裡。
四隻大野豬身形都足有快五六尺長,雖然因為缺少食物看起來消瘦得厲害,但光是看起來也是大塊頭,雄野豬都用兩顆長而尖利的獠牙。
眾人見它們跑進了廢宅子裡,都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