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思瑾搖頭道:“不,不是恢復記憶。”
他對上了法弗萊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道:“我本來就沒失憶。”
法弗萊拿著杯子的手一頓,隨即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葉思瑾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有關於穿越的事情。
唯獨隱瞞了這個世界可能是由一本小說衍生而來的事情。
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自己認為真實的人生,其實是由於別人為了某個劇情的需要來安排的。
尤其是當這份過往的人生無比黑暗的時候。
在這半個小時中,剛開始,葉思瑾坦白自己不是雄蟲的時候,法弗萊有點驚訝,但是卻莫名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畢竟在他的意識裡,雄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表面上暴戾,就是背地裡兇殘,這麼多年來也就只有一個葉思瑾給他帶來了好感。
所以對於葉思瑾口中的“人類”,法弗萊覺得自己非常能接受。
但是到了後來,當葉思瑾口中冒出了“穿越”還有一些關於藍星上大部分國家男女平等的觀念之後,法弗萊便對葉思瑾的母星越發的驚訝與嚮往。
那可是平等啊……
最後,葉思瑾總結:“所以,我真不是故意扯謊失憶的,就是形勢所迫。”
他有些緊張地拽住法弗萊的上衣衣襬,臉上一派的可憐兮兮與忐忑:“我以後絕對有問必答,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了,你別嫌棄我。”
法弗萊輕輕地眨眨眼,有些沒跟上葉思瑾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什麼嫌棄?我為什麼要嫌棄您呢?”
葉思瑾滿臉委屈,眼眶說紅就紅,泛著琥珀色光暈的漆黑眼瞳中很快泛起了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憐:“我對雌君說過謊,雌君以後不會懷疑我話語裡的真實性,然後將我始亂終棄嗎?”
法弗萊:?他什麼時候始亂終棄了?這不是雄蟲才會做的事情嗎?
突然,法弗萊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用不可置信又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葉思瑾。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為什麼他家新鮮出爐的小雄主會問出這麼新嫁雌的奇怪問題啊?!
難道這種缺失安全感的狀態不應該是作用在他的身上嗎?!還有,這種問題不也應該是由他這個還沒正式登記成雌君的雌蟲來問的嗎?!
見法弗萊只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半晌沒說話,原來只是為了好玩的葉思瑾頓時心臟開始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