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不能吧?他家法弗萊不能真就這麼容易懷疑他吧?
早知道就不皮這一下了,造孽啊!!!
法弗萊不吭聲,葉思瑾頓時急了,直接將自己整隻蟲黏了上去,毛茸茸的腦袋在法弗萊的肩窩亂蹭,聲音掐得又甜又軟,好似還是當初那個沒有度過築巢期的亞成年小可愛:“雌君~你最好了,我長得這麼好看,身材又好,雌君眼光這麼好,肯定不會拋下我的,對不對?”
“對對對,雄主說的都對。”法弗萊無奈又好笑地抱住了在自己身上蹭蹭蹭的大雄蟲,主動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鼻息間盡是他們喝過米酒後殘留的甜香。
這個吻淺嘗即止,卻又無比醉蟲。
法弗萊唇角勾起一絲笑容,眉眼溫柔:“更何況,我家雄主不止長得好,性格好,還會給我釀酒,是別的蟲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雄主,我又怎麼會不相信雄主的話呢?”
葉思瑾愣住了,傻傻地看著法弗萊臉上的笑容。
他家法弗萊其實並不常說情話,就連前兩個月在房間裡每天早上都會有的“我喜歡你”,都是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惡趣味地逼著對方習慣的。
本來葉思瑾以為,法弗萊那帶著無奈和隱隱歡喜的“我喜歡你”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一整天。
但是,當法弗萊真正自覺地對他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時,葉思瑾才發現,這是不一樣的。
他的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樣!
葉思瑾突然道:“法弗萊,我們結婚吧。”
他牽起法弗萊的手,然後十指相扣,認真地道:“時間太緊,我現在沒有準備鮮花,也沒有準備戒指,匆匆忙忙地向你求了婚。”
“但是,我向母神起誓,我將會為你準備一場無比盛大的婚禮,告訴所有蟲,你將會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侶。”
“法弗萊,我想為你釀一罈酒,就藏在娶你的聘禮裡,以後也想為我們的孩子釀一罈承載了數年時光的佳釀。”
“你願意答應我這場簡陋的求婚嗎?”
法弗萊對上他的眼睛,沒有回答,但是卻主動獻上了自己紅潤柔軟的唇瓣。
葉思瑾抱緊了懷中的珍寶,深深地吻住了他心愛的雌君。
今天陽光正好,依然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四周正在自主升溫的溫度也非常符合戀愛中的小情侶那不斷升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