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瑾用手背擦掉了新掉下來的眼淚,但是下一秒又掉得更兇,紅著眼睛鼻頭,抽抽搭搭地問:“喜歡……但是,少將,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親近別的雄蟲?”
沒想到會突然聽到這麼突兀的要求,法弗萊愣了一下。
“什麼?”
下一秒,他就看到葉思瑾輕輕地端起杯子,也沒有往裡面加糖的趨勢,只微微嘟嘴,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熱氣。
然後,在法弗萊驚愕的注視下,猛地將杯子裡面又苦又酸的咖啡一飲而盡!
“誒!!你……你不覺得燙嗎??”法弗萊懵逼地看了看被葉思瑾清空的咖啡杯,又看了看眼前這隻,在喝了這又燙又苦又酸的咖啡後,表情絲毫未變的雄蟲。
他的話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什麼開關,本來表情不變的葉思瑾突然扁了扁嘴,眼淚又在眼眶裡聚集起來,很快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著一顆地往下掉。
“燙。”他扁著嘴,嗓子裡是被燙出來的沙啞和痛苦。
看著他這副委委屈屈小白花的模樣,法弗萊一時居然不知道該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明明眼前這個蟲,是個對自己的身體都下手狠辣的食蟲花。
但偏偏這隻蟲又長了一副好皮囊。
那委委屈屈地對著他掉眼淚的樣子看上去招蟲疼得很,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嗓子裡的疼是他自己造孽造來的。
葉思瑾雙手攥住衣角,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少將,我的嗓子好疼。”
聲音沙啞,卻意外地讓往日裡雄蟲清朗的少年音裡多了不曾有的風情。
法弗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在葉思瑾的眼淚攻勢下軟了心腸。
“別動,在這裡等我。”
法弗萊輕輕嘆了口氣,起身去自己的辦公桌抽屜裡找燙傷藥。
他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用過自己的醫藥箱了,需要認真仔細地找一找裡面的藥。
法弗萊做事一向認真,所以,他自然也沒有發現。
在他背對著葉思瑾翻找醫藥箱的時候,葉思瑾那委委屈屈又乖乖軟軟的臉上,原先已經哭腫成桃子了的眼睛裡,正在一點點溢上得逞的笑意,就連嘴角也正控制不住地高高揚起。
這副開心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在他面前嚶嚶嚶的樣子!
……
折騰了好一會兒,葉思瑾的嗓子可算是恢復如初,現在正拿著熱乎乎的毛巾老老實實敷眼睛。
當時努力哭的時候沒發覺,等到法弗萊拿了面鏡子擺在他眼前,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居然在心上蟲擺著張醜臉擺了這麼久!
這簡直不可容忍!!!
葉思瑾難得沒有繼續黏著法弗萊,而是認認真真地縮在角落,躲著法弗萊敷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