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弗萊喝下營養液,忍不住瞟了好幾眼那覆蓋在葉思瑾的臉上,熱乎乎還散發著蒸氣的毛巾,心裡莫名對葉思瑾這個蟲感到一陣好奇。
初見時是朵嬌滴滴的小白花,後來是能把杜蘭特揍翻的撒嬌精,今天上午還解鎖了冰冷狠毒的大哭包,現在又是容貌焦慮的小嬌嬌。
這隻雄蟲到底還有多少面,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呢?
而且,他為什麼想要自己遠離其他的雄蟲呢?又為什麼忍著燙也要把咖啡喝下去,這不是自虐嗎?
“閣下。”法弗萊並不喜歡將問題憋在心裡,他認真又好奇地問葉思瑾:“您為什麼老是想要黏著我呢?”
法弗萊一直都很清楚,自打一開始自己把他撿回去後,無論這個雄蟲的本性是什麼樣的,他都會在自己面前偽裝成一朵柔弱且需要保護的小白花,然後莫名其妙地死死黏著自己。
本來他以為葉思瑾之所以會這樣黏蟲,是因為失憶,沒有安全感。
但是現在,很顯然,按照葉思瑾這種詭異又善變的性格,就算他真的失憶了,他也不會隨隨便便黏上別的蟲。
想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請您認真回答我好嗎?不要撒謊。”
聽了這話,臉上還蓋著毛巾,正在腦子裡找理由的葉思瑾愣了一下,連在眼眶周圍按摩的手也隨之頓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又繼續了他的按摩工作,嘴巴也十分自然地找了以前的藉口:“不是說過了嗎?因為我在這裡只有少將大人一個朋友啊。”
葉思瑾的臉被毛巾蓋住了,他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也無比輕鬆,聽上去很像是真的。
但是法弗萊在聽後卻搖了搖頭,輕輕皺眉道:“您還是在撒謊。”
此話一出,葉思瑾的心咯噔了一下。
法弗萊有些可惜地掃了好幾眼葉思瑾被蓋住的臉。
其實他並不喜歡太會偽裝的蟲,甚至到了討厭的地步。
但是如果這個蟲是葉思瑾的話,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真的很難再有第二個蟲能讓他相處起來這麼開心沉溺了。
只可惜啊……一個連接近他的目的都不願意坦白的蟲,就算再可惜,他也只能疏遠。
感覺到法弗萊審視又失望的視線,葉思瑾的心裡莫名升起了極大的危機感。
就好像,他要是再不坦白,就會後悔終身一樣。
而葉思瑾是一個絕對相信自己直覺的人。
“我說!我真說!”在法弗萊失望移開視線之前,葉思瑾扯下了臉上的毛巾,急急忙忙地撲上去,將法弗萊按在了自己的臂彎和沙發中間。
法弗萊猝不及防地被偷襲,那股小白花身上的甜香也再度鑽入鼻腔,讓他忍不住瞪大了漂亮的眼睛。